他见过不狠的,但没见过何雨柱这这种把折磨人的活儿说的这么轻描淡写的。
几个被俘的特务更是吓破了胆,身体抖个不停。
一股骚臭味迅弥漫开来,有人直接尿了裤子。
何雨柱等了几秒。
终于,有人扛不住了,哆哆嗦嗦地开了口。
“我说!我说!我知道城东机械厂,有一个我们的人!”
“我知道一批火药藏在……藏在城隍庙后头的枯井里!”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但都是一些不算太重要的东西。
这帮人,最多算是外围的炮灰。
地上的刀疤脸大口喘着粗气,看到何雨柱似乎没问出什么,脸上竟然挤出扭曲的、猖狂的笑意。
“没……没用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他二话不说,走回刀疤脸身边,再次举起了钢管。
“咔嚓!”
“咔嚓!”
又是两声脆响,食指和中指应声而断,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耷拉着。
刀疤脸疼得浑身肌肉都绷成了铁块,汗水混着地上的尘土,把他糊成了一个泥人。
可他就是死死咬着牙,一声求饶都不吭,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什么“为党国尽忠”。
何雨柱也来了火气。
他就不信,有人的意志能扛得住身体的崩溃。
他在地上扫了一圈,捡起一根干树枝,又从杜建国腰间抽出了匕,“唰唰”几下,削出几根又尖又长的木签子。
他捏起一根,在刀疤脸恐惧的眼睛前晃了晃。
然后,他蹲下身,捏住刀疤脸那只还算完好的无名指,将木签的尖端,对准了指甲与肉连接的缝隙。
一点,一点,往里捅。
“嗬……嗬……”
这种缓慢而持续的钻心剧痛,让刀疤脸的眼珠子都凸了出来,布满了血丝。
身体抽搐了两下,脑袋一歪,直接疼晕了过去。
“泼醒。”
何雨柱头也不抬地吩咐。
一壶凉水从头浇下,刀疤脸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何雨柱捏着另一根木签,又对准了他另一根手指。
这一刻,刀疤脸痛的的眼神都涣散了。
“我说……我说!别……别弄了!求你给我个痛快!”
他嚎啕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硬汉的样子。
何雨柱这才停下手,随手把木签扔在地上。
他蹲下身,拍了拍刀疤脸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