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博达顺手托住她的细腰和胳膊借力,小荷便扶着他,主动上下套弄起来。
“爽……荷儿……再快点……”
“爷……太大了……塞得满满当当的……嗯啊……”
自个儿动了没几十下,小荷那点体力就见底了。
姬博达干脆长臂一捞,把她软趴趴的身子一把拉进怀里,往前一扑,直接把她压倒在床榻上,换成了最经典的男上女下。
小荷双手死死搂着姬博达宽厚的后背,两条雪白的大长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一双脚丫子在姬博达腰后勾得死死的,圆润粉嫩的脚趾头随着身下狂暴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抠紧又舒展。
“爷~荷儿舒服死了……好爷……奴家要被你顶死了……”
“别怕,死不了,我可舍不得荷儿!”
姬博达结结实实地压在她身上,健壮的胸膛直接把小荷那对大胸脯挤成了两张肉饼,软绵绵、热乎乎地贴在一块,心里那叫一个得劲。
耳边全是小荷娇滴滴、毫不掩饰的浪叫呻吟,这玩意儿比什么春药都猛,姬博达只觉浑身气血翻江倒海,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嵌进小荷身子里去。
在现代社会,学姐在床上虽说也算配合放得开,但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现代社会讲究男女平等,甚至男人在情感里还得处处哄着当舔狗;
可在这封建社会,怀里的女人全身心依附着他,全心全意当他的私有禁脔,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
这种把女人完全掌控在手里的征服感,真是不试不知道,一试爽翻天。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就是纯粹蛮横的大力冲刺。
整整抽送了半个多时辰,在小荷身子剧烈抽搐、接连喷了三次春水之后,姬博达闷哼一声,腰腹狠狠往下一顶,抵着最深处剧烈收缩的软肉,像高压水枪一样把滚烫浓稠的精华全射了进去!
“呼……”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小荷缓了一会儿,一双小手还在姬博达满是汗水的后背上轻轻摸着。
只有被爷这么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时候,她这颗悬着的心才觉得无比踏实。
……
想到小荷第一天进门,姬博达也没太折腾她。
歇够了之后,小荷拖着发软的双腿去厨房摸索着烧了热水,仔仔细细地伺候姬博达洗漱擦身,等全部收拾妥当,时间都奔着中午去了。
家里除了空荡荡的家具啥吃的都没有,姬博达只能又溜达去昨天那家酒楼,订了一桌上好的席面。
……
外厅里,姬博达翘着二郎腿坐在红木太师椅上,看着小荷挽着袖子、拿着抹布麻利收拾屋子的模样,忍不住乐道:“这家里啊,果然还是得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才像个真正的家。”
小荷回过头温柔一笑,腰一弯,继续擦桌子。
她虽然穿着厚实的衣服,但因为听了姬博达的话,外衫里面只穿了肚兜和亵裤。
这一弯腰,领口大开,大片雪白饱满的胸脯和深不见底的事业线就这么明晃晃地露了出来。
察觉到自家男人那直勾勾的火辣目光,小荷不仅没遮掩,反倒大大方方地任由他看——她巴不得自家的爷一辈子都这么馋自己的身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