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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合照（第2页）
沈翊突然将晚秋护在身后，赛车服下的碳晶护甲展开成盾。
就在光束即将击中他们时，旧码头所有起重机的齿轮同时转动。
起重臂组成巨大的反射镜，将探照光反弹回无人机群。
正是林渊刻在备用碳晶膜上的反共振频率。
“你看你老爸有先见之明，竟然设计了这么个玩意儿！”
未等晚秋回答。
“去老宅！”
沈翊指着海面驶来的快艇，船头印着褪色的“SYR”标志。
正是沈氏初代赛车的涂装。
晚秋跳上甲板的瞬间，发现驾驶座上的人竟是唐静。
这个唐静和唐薇是亲戚。
曾经也是想追求过沈翊。
但是她跟唐薇不同的是，她不喜欢走捷径，如果对方拒绝，她绝对不会攀龙附凤，很有个性。
她的风衣下露出与老周相同的齿轮纹身，伤口还在滴血。
“愣着干什么？”
唐静抛来两套潜水服。
沈翊浅笑：“多年未见，你还是那个老样子，给我们这个，我们现在也用不上啊！”
“少废话，爱穿不穿！就怕敌人袭击，到时候这快艇保不住，怕你们掉到水里去！”
晚秋连忙套上。也帮着沈翊套上。
快艇在浪尖划出齿轮状水痕。
暴雨再次倾盆。
沈氏老宅的阁楼在闪电中显形。
晚秋抱着机械熊撞开积灰的柜门。
二人摸索了一阵，发现了书柜后面的密格。当年的相册正躺在轴承模型旁，最新一页贴着一人与沈翊的合照。
摄于十年前的齿轮厂，那时他们都戴着相同的齿轮吊坠。
“原来我们早就认识……”沈翊摸着照片上自己牵着小女孩的手，吊坠在两人身前闪烁。
“堂姐说的‘半枚密钥’，是因为我们的吊坠合起来才是完整的齿轮。”
“可是她为什么和晚秋长得一样呢？”
他又上下打量晚秋。
晚秋感觉好不自在：“别瞅了，你好好看照片吧！”
“咚咚！”
楼下传来撞门声。
天锐的净化小队带着声波武器冲上楼。
晚秋将机械熊的齿轮嵌入轴承模型。
沈翊同时按上吊坠。
整面墙的轴承突然活过来，齿轮咬合的轰鸣盖过了警报。
轴承模型投射出整个城市的全息地图。
三个追踪器碎片的坐标正在老宅地下仓库重合。
晚秋掀开地板，金属箱上刻着老周的字迹：
“给小齿轮的成年礼物，以及她的齿轮先生。”
箱内躺着两枚齿轮状的芯片，分别刻着“SY”与“R”。
沈翊忽然想起赛车尾标的“SYR”，原来不是缩写，而是他与晚秋（R晚秋）的齿轮组合。
“该走了。”唐静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老周叛变前，在天锐系统里留了最后一道程序，当所有齿轮咬合时，那些被抹去的名字，会成为最锋利的齿牙。”
三人从2楼的软梯落地，登上了快艇。
快艇驶离码头时，天锐大厦的净化程序突然失控。
所有屏幕开始播放老周的影像：“齿轮从不说谎，它只是记得每个转动的瞬间，包括你们背叛我的那些夜晚。”
影像里，老马、唐氏一员，甚至沈妍的父亲依次出现。
他们的齿轮纹身拼成完整的密钥。
最后画面定格在沈翊与小齿轮的合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