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若是和林渊结了婚,那么晚秋岂不是成了他的晚辈了,还得叫他一声小叔叔?
沈翊就像吃了一些发酸的蜜饯似的,感觉很是不爽!
他嘟嘟囔囔带着一路的怨气开上了赛车。
“吱嘎!……”
他的赛车在旧码头急刹,车头轴承精准卡住废墟中凸起的齿轮。
那是当年埋下的主共振器。
晚秋咬破指尖按在机械熊的齿轮上。
生物电激活的瞬间,整座码头的废弃轴承同时转动,将次声波编织成光网。
“现在,该让天锐听听我们的齿轮歌了。”
沈翊敲响方向盘上的SYR标志。
车载电脑同步破解天锐的频率系统。
当次声波与纪念碑齿轮的共振频率重合,所有监控屏突然浮现老周的全息影像:
“每个被偷走的零件,都会在暴雨夜长出反击的齿纹”
……
鸭舌帽男人惊恐地看着屏幕上自己十年前偷窃轴承的画面被公开。
更可怕的是,画面里每个天锐高管的手腕内侧,都浮现出与老周相同的齿轮纹身。
原来所谓的“背叛者”,早就在敌人内部嵌下了反向齿轮。
沈妍站在纪念碑顶端,看着齿轮组投射出的彩虹。
那是碳晶膜与次声波共振的光谱。
怀表终于静止,最后一行字迹浮现:
“真正的机械师,会在每个背叛的齿轮上,刻下让光透进来的齿纹。”
“太深奥了!”
唐薇看了一眼。
她又摸着锁孔里严丝合缝的残片,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咳嗽声。
穿风衣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袖口露出半枚碳化钨袖扣。
“师父?”
唐薇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不过看着他的身形若隐若现。
是师父的虚影!
“坏种不是天生的,是齿轮在黑暗里自己磨出了光。”
他看着唐薇震惊的眼神,将怀表链塞进她掌心:
“当年我说你是坏种,不过是想让你在被背叛前,先学会给自己留0。3毫米的光隙。”
这个比喻唐薇还是懂的,就是让她不要走捷径,一直坚持走正道。
师傅跟她说了千百遍,可是她一直当做耳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