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白小黑飘在旁边,掰着手指头。
【宿主,本统给你算了一笔账。】
【你这半个月,走屋顶十四次,钻暗道三次,翻墙七八次。】
【走正门的次数,四次。】
【其中还有两次是去吃煎饺。】
【宿主,你现在走的屋顶比走的正路还多。】
“哪有。”
【就有!】
【不是屋顶就是暗道,你多久没正经走过路了?】
【你的腿是装饰品吗?】
姜虞脚下一顿,额头青筋突突。
“特殊时期,特殊办法嘛。”
“现在风头那么紧,你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我总不能大白天的,出现在慈宁宫、殡宫这些地方吧。”
“你以为我愿意天天走屋顶?”
她叹了口气。
“我这是为了大启的和平,牺牲了自己的贵族生活。”
【行行行。】
【大启第一冤种贵族,牺牲色相,哦不,牺牲出行方式,保卫京城。】
【本统这就替你申请感动大启十大人物。】
“名额你自己留着,我不要。”
【……】
第二天早上,姜虞正赖在床上跟被子难舍难分。
管事的来通报。
姜虞一出去,就看到管事和三个小厮扛进来一堆东西。
“大小姐,南蛮商队捎来的。”
姜虞有些无语,这么多袋子,不会又是拓跋熊那家伙寄来的流水账信件吧。
拓跋熊把每天自己的行动路线乃至上了几次厕所都事无巨细汇报了。
白小黑看得津津有味,她看得精神受创。
她问管事。
“就这些?”
管事摇头。
“回大小姐,信只有一包。”
“另有两只木箱,说是……农具。”
农具。
姜虞把箱子打开。
一把崭新的铁锹,锹头泛着幽幽青光,锹柄上刻着一行小字。
姜虞凑近一看。
“拓跋记·老大专供”。
姜虞:……
她继续往下扒,整整两大箱全是锄头、镐头、铁锹等。
那把特制锹柄上的小字看得姜虞直皱眉。
好家伙,还整上专属定制了。
她把信从麻袋里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