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他们又互相埋怨了下,但一直没说后面的计划是什么。”
“不过听他们的意思,京中应当不止他们几个。”
百无涯讲完,规规矩矩的坐直了身体。
姜虞想了想。
“如此看来,他们急着出去,并不是怕在牢里受苦。”
“我也是这样想的,继续关着,未必能问出更多。”
“倒不如将他们放出去,暗中跟着,或许能找到什么。”
百无涯附和道。
姜婉听到这里,放下了手中的帕子。
“既已上报抓获细作,如今放人,可会有麻烦?”
百无涯转向她。
“眼下尚未查明他们的真实来历,仅凭这些争执之言,也难以定罪。”
“我想先请示太子,再以证据不足为由将人放出。”
“等人一出,便让人跟着。”
姜虞点点头,觉得可行。
“可以一试,只是跟踪的人须得稳妥。”
百无涯应下,拿起茶杯。
姜虞忽然往前倾了倾身。
“不过,还有一事想请教百大人。”
“大小姐有何疑问,但说无妨。”
“庞达所说的那位,与温玉通气通到床上的,究竟是何人?”
百无涯一口茶没咽下去,偏过头喷了出来。
姜婉连忙递上帕子。
百无涯接在手里,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最后只得低头咳了几声。
“那三人并未提及姓名,暂且无从得知。”
姜虞靠回椅子上,脸上全是失望。
白小黑跟着长长叹了口气。
【该说的没说,不该说的也没说全。】
【他们这样聊天,是要遭人嫌弃的。】
姜虞看了看百无涯手里的帕子,再看看姜婉泛红的耳根,识趣地站起来。
“事既已说完,我便不打扰了,你们继续赏梅。”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走到回廊的时候,她回头望了下。
两人已经重新坐好。
百无涯捏着帕子,姜婉低头,中间隔着桌子,谁也没开口。
白小黑张望了两眼,摊开小手。
【好了,又开始玩木头人了。】
姜虞回了自己的院子,躺在椅子上。
白小黑见她连眼睛都快闭上了。
【宿主,咱们接下来做什么?】
“修身养性,顺便等着。”
白小黑满脸都是不相信。
【这四个字,跟你也能沾边?】
姜虞睁开一只眼睛,抬手在它脑门上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