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一脸崇拜的看着姜虞。
“姐姐好飒!”
百无涯则是直接呆愣住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的看到这位传说中姜大小姐的离谱武力值。
夜一见怪不怪,熟练的走上前。
“百大人,柱子的维修费用,还请记在东宫的头上。”
百无涯转头看着他,一脸懵。
“哦,哦,好的。”
牢头则是已经被吓得跌坐在地上,满眼惊恐。
这,这还是人吗?
百无涯立刻吩咐下去。
姜虞见他动作迅速,对这个未来妹夫的满意度又上升了一点。
她转头拉起姜婉。
“走吧,透气也透完了,可以回去了。”
几人走出牢房,重新呼吸到外面的空气,姜虞伸了个懒腰。
她走到百无涯面前。
“百大人,得空多去侯府坐坐。”
姜婉的脸再次红透,扯着姜虞的袖子。
“姐姐!你快别说了,赶紧回府吧!”
百无涯耳根发烫,郑重其事地行礼。
“下官记下了,多谢姜大小姐提点。”
“二小姐慢走,下官过两日便去侯府拜访。”
夜一在一旁像个工具人,妥妥的被忘记了。
……
冬天的天黑得很快。
夜一和姜虞几人分开后,立刻回了东宫。
他将大理寺地牢的情况,还有姜虞对“遗诏在先帝棺材里”的叙述给独孤绝复述了一遍。
独孤绝靠在椅子上。
他衣领松开,眼神低垂,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椅子扶手。
整个人看上去有种微微的病态美感。
“你是说,小虞儿任务,贾不凡夜探殡宫,不小心把那份假遗诏落在了父皇的棺椁之中?”
夜一低着头。
“回殿下,大小姐的确是这般推断的。”
“大小姐让属下问问您,这事儿要怎么办。”
独孤绝停止敲击的动作,揉了揉额头。
掀先帝的棺材板,是何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夜一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纠结的神色,壮着胆子上前。
“殿下,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夜一清了清嗓子。
“属下以为,姜大小姐心里,定然是在意您的。”
独孤绝抬头看他。
“此话何解?”
“殿下您想啊。”
“以姜大小姐那般实力,莫说是掀先帝的棺材板。”
“便是将棺椁举起来绕着殡宫跑三圈,那也是易如反掌。”
“她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取走遗诏,简直比喝水还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