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没有回答它这个问题,但是脸上泛起来一些不自然的红色。
她咳了一声。
“总之,掀棺材板这件事再说。”
“你觉得,那个贾不凡冒着杀头的风险去摸先帝的棺材,是想找什么?”
白小黑摊开双手。
【谁知道啊。】
【总不能是真的恋上死去的那位了吧。】
【不过,咱们可以写新话本了,就叫《哥哥的离开,弟弟他爱惨了》。】
【宿主你觉得如何?】
姜虞一头黑线。
“把你脑袋里装的那些‘XX文学’给丢掉,都什么跟什么?”
“你忘了昨天在贤王府,贾不凡向贤王要什么了?”
白小黑想了一会,一拍脑门。
【密匙!】
“没错。”
姜虞从床上起身,伸了个懒腰。
“贾不凡以为国师要找的密匙在贤王手里。”
【嗯嗯,然后呐。】
“国师他们从贤王这里拿不到,就会想贤王已经把‘密匙’给了先帝,不然为什么先帝那么多疑的一个人,竟然没有杀贤王。”
“所以贾不凡去撬先帝的棺材,肯定是认为那个‘密匙’随着一起陪葬了。”
“至于那份掉进去的遗诏,就是个意外。”
【哦哦,原来如此。】
【国师认为贤王把‘密匙’给了先帝,这才让贾不凡去找。】
……
第二天。
姜虞正待在院子里伸展运动,管家来报说夜一来了。
姜虞让把人带到正厅,她立刻就到。
夜一看到姜虞过来,起身行礼。
“姜大小姐。”
姜虞点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自己也走到位置上坐下。
“怎么了?”
“太后那边,可是查出了些什么?”
夜一摇了摇头。
“暗卫已经找机会把慈宁宫翻了个底朝天。”
“并没有找到那份遗诏。”
姜虞一手放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
“嗯,预料之中。”
她看着夜一,夜一皱着眉头,有些欲言又止。
“你怎么了?”
“还有什么事吗?”
夜一想了想,开口道。
“之前说的大理石抓到的那几个奸细,嘴巴闭得很紧。”
“刑部上报暂时并未得到有用的消息。”
“属下担心再拖下去,可能会……”
“殿下那边压力很大,朝中已经有大臣上奏,请求早日迎贤王承大统,稳定朝局。”
侍女这时端茶进来。
姜虞端起茶杯,吹了下。
“太后那里找不到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