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的脸刷的一下红得滴血。
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一个硬汉,刚才居然在向别人索要一套毛茸茸睡衣?
完了,和姜虞待久了,连自己都不正常了。
他结结巴巴,支支吾吾。
“我,我说啥了?”
“我什么都没说,哼!”
秦昭迅速低下头,单方面拒绝沟通。
光幕那头,姜虞看着秦昭鸵鸟藏头。
“行了,别生气了。”
“我知道你憋屈,等忙完这阵,我就去给你找石头。”
秦昭没有接话,把头扭到一边,盯着地上的地砖。
第二天,日上三竿。
姜虞翻了个身,拉起被子蒙住头。
白小黑飘到床头,戳了戳被子。
【宿主,该起床了。】
【就说你不要熬夜,这下根本起不来,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要干嘛?】
姜虞掀开被子,睡眼懵忪的看着它。
“你还懂熬夜啊。”
【那当然,熬夜是女人的天敌。】
说完,白小黑骄傲的抬起了头,像是这至理名言出自它口一样。
姜虞伸出手指搓了搓它。
“你是女的啊,这么懂?”
白小黑拍了拍恐龙睡衣。
【虽然不是,但是这是通用的。】
【性别不影响本统追求美的心。】
姜虞懒得理它,揉了揉头发,起床。
用过膳,姜虞换了套衣服,准备去贤王府。
她上前敲了敲门。
门房探出半个脑袋,上下打量姜虞一番。
“靖安侯府,姜虞。求见贤王殿下。”
姜虞报上名号。
门房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挥手。
“王爷今日不见客。请回吧。”
门“砰”地一声关上。
姜虞站在台阶上,若有所思。
门内传来门房和同伴的交谈声。
“又来一个。平时王爷种地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些人来套近乎?”
“可不是嘛。现在看王爷马上要登基,全跑来攀关系了。”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真当王府是菜市场了。”
姜虞自嘲一笑,转身走开。
白小黑抱住她肩膀。
【宿主,咱们就这样不进去了?】
“不急,等晚上再来看看。”
回到侯府,姜父已经下朝,此刻正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脸色有些难看。
姜虞搬了把椅子走进去,在旁边坐下。
“父亲这是怎么了?”
“贤王登基了?”
姜父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