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脚下一软,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后背撞在柱子上,发出声响。
“谁在那里!”
斗篷人呵斥一声。
三皇子被吓了一跳,额头上的冷汗滴落下来。
只见对方渐渐靠近,马上就要被发现了。
喵~!
黑暗中突然窜出一只猫,从三皇子脚边窜过去,顺着石柱又跳上了墙头。
“原来是只野猫。”
斗篷人停下脚步,四周打量了一番。
他转头看着皇后。
“此地不宜久留,你先回去,等我消息。”
皇后抓住他的披风。
“那太后那边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你放心,太后那边我自有打算。”
“嗯,我听你的。”
皇后点点头,两人相拥了一会,才分开。
周围渐渐没了声音,天空飘下了零星的雪花。
三皇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府邸的。
他呆坐在椅子上,一眨不眨地看着桌上那幅松鹤图。
如果当今陛下不是自己的父亲?
那他算什么?
难怪母后一直逼迫自己去争储君之位,他以为那只是她对权力的渴望。
现在他明白了,母后更多的是为了她自己。
若是有朝一日这个秘密被旁人知晓,母后会落得什么下场。
而自己又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一整夜,三皇子都呆坐在黑暗中。
次日清晨。
皇宫内张灯结彩,各部官员按品级依次入宫。
靖安侯府的马车到达宫门外。
姜虞掀开帘子,跳下马车,险些被裙摆绊倒。
“真是麻烦。”
姜婉先一步下了马车,伸手帮她整理裙摆。
“姐姐勿恼,只今日而已,忍忍就好。”
姜虞扯了扯领口,一脸的不耐烦。
这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裙摆还拖在地上,袖口还有珍珠。
自己腰间系着玉带,头上插着好几根步摇,脖子上还挂着沉甸甸的璎珞。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受刑。
姜婉见她吃瘪的样子,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