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走在最前面,皇后跟后方。
淑妃和德妃分列两边,云嫔则是跟在皇帝身边。
秦昭跪地行礼。
“拓跋昭,见过陛下,见过皇后,见过各位娘娘。”
皇帝看到地上面色苍白、楚楚可怜的秦昭,脚步顿了一下。
还没等皇帝开口免礼,云嫔已经抢先一步扑了过去。
“昭昭妹妹!”
云嫔一开口便带着哭腔。
“姐姐今日好心来看你,体恤你初来乍到水土不服。”
“你若是有什么缺的、想要的,只管告诉姐姐便是,可你为何要用这等手段!”
秦昭低着头。
这女人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一开口就给他定了罪。
云嫔擦着眼角,继续哭诉。
“那支金钗,可是皇上赐给臣妾的。”
“臣妾一直视若珍宝。”
“妹妹若是喜欢那些黄白之物,姐姐大可给你。”
“只是这御赐之物,断不能相让啊!”
说完,云嫔转头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抬进来!”
四个太监哼哧哼哧地抬着一个沉重的红木箱子走进殿内。
箱盖一掀开,珠光宝气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七八支镶着宝石的步摇、成色极佳的翡翠玉镯、还有好几串圆润饱满的珍珠项链。
云嫔指着箱子。
“昭昭妹妹,这些都是姐姐平日里攒下的。”
“你若是缺首饰,这一箱子全拿去。”
“只求妹妹将那支金钗还给我。”
秦昭听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一箱子破石头,末世里,这堆东西连个发霉的面包都换不到。
这女人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吵得他肚子更疼了。
德妃站在一旁,双手拢在袖子里。
淑妃则是挑了挑眉,用帕子掩住嘴。
这后宫成天死气沉沉的,今天有人免费搭台唱大戏,不看白不看。
皇后皱了皱眉。
她上前一步,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昭。
“拓跋妹妹。”
“云嫔既然指认了你,你便说实话。”
“若是你真的拿了,赶紧交出来。”
“念你是初犯,本宫只当你是喜爱得紧,一时糊涂,不会重罚于你。”
这话听起来宽容,实际上已经把“偷窃”的帽子扣在了他头上。
秦昭知道,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技术了。
猛男落泪,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