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甩了下头,努力把画面甩出脑海。
这事,他怎么跟夫人说?
“怎么不说话?”
姜母推了姜父一把。
“其实吧,我瞧着太子殿下就很好。”
“虽然身子骨弱了点,但对虞儿倒是不一般。”
姜母自顾自地盘算起来。
“不过这也不怕。只要咱们虞儿有意,咱们侯府就多出点钱,去外头寻些千年人参、极品雪莲什么的,给殿下好好养一养也就是了。”
姜父听得嘴角直抽。
皇家内库里的珍稀药材堆积如山,哪里用得着他们侯府去买药?
况且,现在这种情况,万一真和太子联系太深,陛下最最忌讳皇子和臣子之间交往过密。
但换个角度想想,太子至今连个良妾都没有,干干净净,加上那天两人搂抱的架势。
一个敢亲,一个敢接,从抗击打能力上来说,太子似乎已经是最佳人选了。
“太子是不错……”
姜父含糊地应了一声。
“但也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姜母从梳妆台下的抽屉里,抽出几张画像。
“你看看,这是长平侯家的二公子,温文尔雅;这是国子监祭酒的长孙,腹有诗书气自华;还有这个……”
姜父瞥了一眼,眼皮狂跳。
那画上的几个年轻公子,一个个瘦得跟麻杆似的。
“夫人!使不得啊!”
姜父连连摆手。
“这些文弱书生,哪能受得了咱们虞儿的脾气?”
姜母不解。
“咱们虞儿长得端庄秀丽,虽然有时行事出格了些,但那也是性情直率。”
“嫁过去就是当主母,他们还能委屈了虞儿不成?”
姜父无语,他哪里是怕人家委屈自家女儿,他是怕自家女儿把人家全扇飞了啊!
他这夫人对虞儿的滤镜实在是太厚了。
“咱们女儿那武力值,说她是十里八乡的山大王都不为过!”
“她要是一个不顺心,一巴掌呼过去,这几个小身板不得当场办白事?”
姜母愣住,想象了一下那和谐的画面。
“那,那还是等等吧,等等。”
“对,不急,虞儿还小。”
姜父赶紧附和道。
同一时间,储秀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