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月捧着茶杯的手一抖,差点把茶水喷出来。
叶兄弟?弟妹?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一直没来得及告诉贤王,叶良辰的真实身份。
“王爷……”
崔明月顿了顿。
“其实……叶良辰他……”
“他怎么了?”
贤王不等她说完,就抢过了话头。
“你且放心,叶兄弟武艺高强,一表人才,此去南境必大有作为。”
“不管丞相这边如何,你和叶兄弟这桩好事,本王亲自牵线!”
崔明月听得直打哆嗦。
牵线?
把她和靖安侯府的大小姐凑成一对?
大启律法也没这条啊!
“不是的,王爷!”
崔明月放下茶杯,连连摆手。
“叶良辰……他不是我相公。”
贤王愣住,摸了摸下巴。
“不是相公?那是还没定亲?没关系,本王做主,保证风风光光!”
“不是聘礼的事!”
崔明月急得快哭了。
“叶良辰……是个女的!”
马车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炭火发出噼啪的轻响。
贤王保持着摸下巴的姿势,眼睛瞪大。
他看着崔明月,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你说什么?”
贤王掏了掏耳朵。
“叶良辰,是靖安侯府的嫡长女,姜虞。”
“她是为了方便行事,才女扮男装的。”
崔明月低着头,一口气说完。
“请王爷恕罪,我和她,不是有意欺骗王爷的。”
半个时辰后。
崔明月把自己和姜虞遇见的前因后果,详细地给贤王讲了一遍。
贤王听完,靠在车厢上。
他想起自己和叶兄弟结拜,称兄道弟。
他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要帮叶兄弟解决岳父的刁难。
结果,他认的兄弟,是个女的,还是靖安侯那个老匹夫的闺女。
以后这辈分怎么算,各论各的?
“王爷?”
崔明月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贤王反应过来,佯装咳了一声。
“咳!”
“本王这么多年,已经有了十一个结拜兄弟。如今多这么一个义妹,也是不错!”
崔明月呆住。
这王爷的接受能力,未免也太强了。
“巾帼不让须眉!能徒手打死黑熊,本王这义妹,比本王那十一个兄弟加起来都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