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在距离京城二十里的荒野扎营休整。
主帐外,那口木棺摆在正中间,盖子推开了一半。
姜父平躺在里面。
他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双眼盯着天空。
“殿下。”
“您说明日进京,臣是等皇上问起再坐起来,还是直接掀开棺材板大喊一声?”
独孤绝站在棺材旁,负手而立。
“崔相必有安排。侯爷不如先按兵不动。等崔相在朝堂上发难,咱们再行反击。”
姜父从棺材里坐起身。
“言之有理。老臣这几天躺在里面,腰背酸痛。”
“明日进宫,必定要让崔老头付出代价。”
姜虞从远处走来。
“爹,你又进去了?”
靖安侯拍了拍棺材边缘。
“做戏做全套。”
姜虞一只手环抱,一只手撑着脑袋,然后指向后方的囚车。
“我觉得不用你躺,你们把那两个家伙塞进去。”
“这不是更好?”
独孤绝看了看后面牢车里的周鹤和苏明,没有任何迟疑,当即点头。
“此计甚妙。孤这就让人去办。”
姜父摸了摸胡须,思索片刻。
“确实是个好主意。”
夜一站在三步外,一脸生无可恋。
没救了,殿下和侯爷这是生怕明日的朝堂不够炸裂。
几名士兵动作麻利,将周鹤和苏明押了过来。
两人面部青紫肿胀加变形,全是姜虞前几日审讯留下的痕迹。
“绑紧点。”姜虞说道。
士兵拿来最粗的麻绳。
两人被从脖颈一直缠到脚踝,手臂紧贴躯干,完全无法动弹。
最后又把两大团破布塞进两人嘴里。
“扔进去。”
姜虞指着棺材。
士兵抬起两人,丢进棺材里。
棺材空间有限,两人挤在一起,只能脸贴着脸,身子挤着身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棺材板“哐当”一声合拢,姜虞给留了个口子,免得这两人憋死。
营地另一侧的马车旁。
秦昭还在学习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和亲公主。
白小黑和黑小白两统在旁加油打气。
秦昭强逼着自己挤出一个娇羞的表情。
“殿下,臣妾好怕。您可要护着臣妾。”
秦昭夹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