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捷摘下戒指搁在床头柜,然後进浴室冲澡,他洗完出来,岑沛安在隔壁书房打电话。
他吹干头发,找手机充电器,瞥到床头一隅,忽地愣住,心里滋味恐怕只有沈捷自己知道。
一对象征永恒的对戒,搁在台灯下,搁在俩人一睁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岑沛安总是这样,有很多不经意的行为,让人心坎不由得一阵酸软。
瞧好的日子,天公作美,是个艳阳天。
岑沛安作伴郎,头天晚上就在严旭那,半夜才躺下休息,没眯一会儿,又爬起来接亲。
路上岑沛安还给沈捷发消息,说这结婚的阵仗真受不了,太累了,好在他俩办得简单。
酒宴设在当初订婚的地方,依旧是住宴会厅,摆得场子大,宾客做得满满当当。
仪式结束後的一餐,多是长辈亲戚,晚上还有一餐,独属于新人双方亲友。
闹哄哄到夜里,岑沛安喝得半醉,从卫生间回来,看沈捷身边围了一群人,他额角紧绷,眼看是隐忍怒火的状态。
岑沛安猛然清醒,小跑过去,走近听到赵亦冉喝醉,大舌头的声音,“都别拉我,我没喝醉。。。”
“沈叔。”赵亦冉自来熟往他身边一站,“我男朋友的刺青店你可以替他打声招呼。。。”
“冉冉,你喝醉了。”旁边的人神经突突跳,生怕惹恼了沈捷这一尊大佛。
“我没有!”赵亦冉拍胸脯,醉醺醺地指着旁边的人说,“你知道嘛,沈叔一句话,榆京上下。。。”
“呜呜呜。。。”
剩下的话被岑沛安捂住,他不好意思地环顾了一圈,眼神示意抱歉,“不好意思啊,她喝醉了,我找人送她上去休息。”
沈捷视线埋怨,这一晚上,都没停歇,明里暗里都是过来搭关系的,好不容易喘口气,又被赵亦冉这一出推出去。
赵亦冉被搀扶着往外,她不肯,走到电梯那,还不忘振臂高呼一句,“真爱无畏!”
真是醉得不轻。
宴会到後半场,沈捷犯烟瘾,他从侧门出去,像是遵循着潜意识里的路径记忆。
沈捷走到长廊处,他侧身点上一根眼,遥望着主厅,里头热闹气氛不减。
和几年前大有相似之处。
恍然如梦般,沈捷低头轻笑,接连点了两根,厅里突然传来音箱的声音。
一切都在和当年重合,只是曲子略有不同,他印象深刻的《万水千山总是情》没能播放,换了首《至少还有你》。
视线内,岑沛安换下了伴郎服,一件渐变紫的衬衫,捏着透明杯子,倚靠在桌子前,隔着这段距离,和沈捷四目相对。
他笑得极尽温柔,指尖敲击着杯壁,似在跟着旋律伴奏,而眼睛却始终看着沈捷。
沈捷回望他,看着他无声地动了动嘴,用唇语对自己跟唱了一句词。
他唱的那句是。
「直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让我们形影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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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意的番外到此结束,感谢每一位看到这里的读者。下本写《迟来的降临》,年下骨科+养成,文案我放下面了
钓系男高Alpha弟弟攻(桓昱)X不羁酷哥beta哥哥受(周迟)
周迟回家参加舅舅的葬礼,在葬礼上碰见了和舅舅相依为命的桓昱。
年仅十一岁的桓昱成了没人愿意抚养的孤儿。
在夏季的尾声,周迟下了夜班,看见坐在自己家门口的桓昱,气不打一处来,揪着人衣领把人送回老家。
再次见到桓昱,依旧是在自己家门口,瘦小的身子,背着重重的书包,浑身都是被打後留下淤青红痕,可怜巴巴地央求周迟,问能不能借住在他家里。
自此周迟带着桓昱过上了三天饿九顿的日子。
“畜生我当,地狱我下。”
“哥,我不能让你一个人下地狱,我得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