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许逾白咬了咬下唇,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贺铮,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其极其不易察测的委屈。
“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怕什么?!大白天的,还能有鬼吃了你?!”
贺铮瞪了他一眼。
“我怕……怕孙建国那些人再来找麻烦。”
许逾白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他们要是知道你不在家……”
贺铮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看着许逾白那张苍白的小脸,看着他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恐惧。
他想起了昨天在供销社,那些长舌妇看许逾白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操!
贺铮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这帮王八蛋,明着不敢动他贺老三,就专门挑他不在家的时候,来欺负这个病秧子!
“行了!”
贺铮极其烦躁地一摔碗,“你跟老子一起去!到时候你就坐在地头的树底下,哪儿也别去!我看谁他妈敢动你一根汗毛!”
许逾白的目的达到了。
他极其极其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我听铮哥的。”
吃完早饭,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门。
路过知青点的时候,果然看到院子里围了一群人,大队长王保国正在那儿唾沫横飞地训话。
孙建国被人用门板抬了出来,一条腿用木板夹着,疼得鬼哭狼嚎。
贺铮连看都没看一眼,拉着许逾白就从旁边绕了过去。
但他却没看到,在他们转身的那一瞬间,许逾白回头,极其极其极其冰冷地瞥了一眼躺在门板上的孙建国。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到了地里。
贺铮果然让许逾白坐在树荫底下,自己则脱了上衣,扛着锄头就下了地。
太阳越来越毒。
贺铮干得满头大汗,浑身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许逾白坐在树下,看着那个在泥地里挥汗如雨的男人,心里极其极其满足。
他知道,这头狼,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
他不仅会为他打架,会为他做饭,甚至会为了他,心甘情愿地被他压在身下。
他慢慢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干净修长的手。
这双手,昨晚还沾着那个男人最私密的浊液。
他极其极其缓慢地,将手指放在嘴边,轻轻舔了一下。
仿佛还能尝到那股子极其极其浓烈的、带着汗味的腥甜。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你这衬衫,不想要了?
南坡那几亩被水淹过的苞米地,地里的泥又湿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