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手里的酱油瓶搁在桌上,像一头被彻底逼疯的野兽,大步跨过去,一把将跪在炕上的许逾白按倒在粗糙的席子上。
“许逾白!你他妈是不是非要逼死老子才甘心!”
贺铮跨坐在许逾白的腿上,双手死死地按住他乱动的肩膀。
“我没逼你。”
许逾白被他按在身下,不仅没有挣扎,反而微微仰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病态的兴奋和疯狂。
“铮哥,是外面那些人说的话,让你害怕了?”
他伸出那只苍白的手,顺着贺铮的胸膛一路往下,极其熟练地探向了那个致命的地方。
“可是铮哥,你刚才在供销社护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许逾白贴在贺铮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阵催命的风。
“你说了,我是你的人。这辈子,你都别想把我赶走。”
镇上的“狐狸精”
“你他妈……”
贺铮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他跨坐在许逾白身上,那只粗糙的大手还按着许逾白乱动的手腕。
可手底下那具身体,虽然瘦,却透着一股子惊人的柔韧。许逾白不仅没有半分被压制的恐惧,反而仰着头,用那双清冷的、带着水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铮哥,你压得我疼。”
许逾白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极其微妙的喘息。
贺铮像是被烫着了一样,猛地从他身上翻了下来。
“操!”
他极其狼狈地坐在炕沿上,双手抓着自己那剃得极短的寸头,只觉得这屋里的空气都快把他给憋死了。
这日子,真他妈没法过了!
他贺老三一个响当当的汉子,竟然被一个病秧子拿捏得死死的!
“你他妈就不能安分点!”
贺铮红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再敢撩拨老子,老子就把你绑起来!”
“好啊。”
许逾白慢条斯理地坐起来,整理着被揉乱的衬衫。他看着贺铮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铮哥想怎么绑?用麻绳还是用裤腰带?我都可以。”
贺铮:“……”
他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被这小妖精给气死。
“起来!换衣服!”
贺铮猛地站起身,极其生硬地转移话题,“今天镇上逢集,老子带你去见见世面!”
许逾白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来上河村这么久,还真没去过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