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狼,还是这么不禁逗。
吃完早饭,贺铮照例去地里干活。
许逾白实在起不来,就留在家里歇着。
大概是昨天贺铮去知青点闹那一出实在太大了,今天村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虽然没人敢当着贺铮的面说什么,但在背后指指点点的人却不少。
“哎,听说了吗?那个许知青跟贺老三睡了!”
“真的假的?两个大男人……”
“那还有假!昨晚那动静,隔壁二柱子都听见了!说是叫了一宿呢!”
“啧啧,真是伤风败俗!这种人怎么还没被抓去批斗?”
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遍了整个上河村。
许逾白虽然没出门,但也能猜到外面是个什么情形。
他并不在意。
只要贺铮不放手,这些闲言碎语对他来说,连个屁都算不上。
中午的时候,贺铮黑着脸回来了。
他一脚踹开院门,那架势比平时还要凶上三分。
“怎么了?”
许逾白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拿着那本笔记,在琢磨着怎么改良土壤。
“没怎么!”
贺铮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把镰刀往地上一扔。
“以后少出门!省得听那些长舌妇乱嚼舌根!”
许逾白一听就明白了。
他放下笔记,走到贺铮身边,拉住他的手。
“我不出门。我就在家等你。”
他仰起头,看着贺铮,眼神清澈而坚定。
“铮哥,我不怕他们说。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什么都不怕。”
贺铮看着他,心里那股子极其极其暴躁的火气,瞬间就被浇灭了一半。
他反手握住许逾白的手,极其极其用力地捏了捏。
“谁敢嫌弃你!老子撕了他的嘴!”
“嗯,我知道。”
许逾白笑了笑,“铮哥最厉害了。”
“行了,别拍马屁了!”
贺铮极其极其不自在地别开脸,“吃饭!饿死了!”
下午,贺铮没去上工。
他说要去趟公社,办点事。
许逾白问他去干什么,他也不说,只说回来就知道了。
直到傍晚时分,贺铮才回来。
他手里拎着个大包,脸上带着一丝极其极其得意的神色。
“这是什么?”
许逾白好奇地凑过去。
贺铮把包往桌上一放,打开。
里面竟然是一堆瓶瓶罐罐,还有几包中药。
“这是我去公社卫生院开的药。”
贺铮指着那些东西,极其极其认真地说道,“大夫说了,你这身子骨太虚,得好好调理。这些是补气血的,这些是治气喘的,还有这个……”
他拿起一瓶红花油,眼神有些闪烁。
“这个是……治跌打损伤的。你那膝盖上的淤青,还没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