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逾白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意,“我想抱抱你。”
说着,他整个人都凑了过来。
那具柔软、微凉的身体,极其极其无赖地贴上了贺铮滚烫的后背。
他将脸埋在贺铮的背脊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铮哥,你好暖和。”
他在贺铮耳边呢喃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贺铮敏感的耳廓上。
贺铮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窜遍了全身。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将许逾白按在了身下。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贺铮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的人,声音沙哑得可怕:
“你再撩拨老子一下试试?!”
许逾白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恐惧。
他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贺铮那张因为愤怒和欲望而涨红的粗糙脸庞。
“试试就试试。”
他挑衅般地说道,手腕突然猛地发力!
贺铮根本没防备这个病秧子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加上他本来就怕压坏了许逾白,重心一偏,整个人直接往前栽了下去。
“砰”的一声。
贺铮宽阔的胸膛重重地砸在土炕上,还没等他撑起身子,许逾白已经借着他倒下的势头,极其敏捷地翻身而上,一条长腿强硬地挤进了贺铮的双腿之间,将他死死压住!
“你他妈……”
贺铮大惊失色,刚要挣扎,许逾白却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拽。
两人的面庞瞬间拉近。
许逾白微微仰起头,那两片柔软微凉的嘴唇,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凶悍和偏执,直接堵住了贺铮没骂完的脏话!
这是一个充满掠夺和侵略的吻。
许逾白的动作和他的外表完全不符,他一手死死按住贺铮挣扎的肩膀,舌尖粗暴地撬开贺铮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地扫荡着里面的一切。
“唔——!”
贺铮浑身的肌肉瞬间绷成了铁块。他堂堂上河村一霸,竟然被一个知青压在炕上强吻!
他想把身上的人掀翻,可许逾白的另一只手却极其刁钻地探了下去,隔着粗布长裤,一把捏住了他那处早已胀痛不堪的命脉。
“别动,铮哥。”许逾白松开他的嘴唇,喘着粗气,眼神幽暗到了极点,“会坏的。”
贺铮像是一头被捏住七寸的野兽,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红晕,只能屈辱地、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和拿捏,喉咙里溢出压抑至极的闷哼。
良久,许逾白才放开他。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慌乱的糙汉,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铮哥……你硬了。”
贺铮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狼狈到了极点,一把推开许逾白,转过身背对着他躺在一边,将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闭嘴!睡觉!”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无法掩饰的恼羞成怒和三观崩塌的慌乱。
许逾白侧过身,看着那个把自己裹成蚕蛹的男人,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