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弃了吗?估计是父亲知道真相,才会如此。
许今又问,“后来。。。。。。许大姑娘被送到了墨坊,许夫人与许掌柜又如何了?”
“许夫人的伤恢复得差不多之后,便将许家所有的下人都换了,就连贴身侍候许夫人的慈姑和晴娘,一个跟着大姑娘去了墨坊,另一个哑了,只能去守祠堂。”
“像我这样的,便给了些银钱打发了。自那之后,许家便慢慢衰败了。”张娘子叹了口气,“要知道,当初许家在云川,可是风光无限啊,就这样一场大火都毁了。这许家大姑娘。。。。。。还真是。。。。。。”
萧戎轻咳一声,“张娘子,你还记得些什么?”
张娘子陪着笑,“我知道的也就是这些了,我离开许家后,很快找了一户人家嫁了,如今这日子艰难,时常要到我这姨母家里打打秋风。。。。。。”
她局促地搓着手,笑容卑微又讨好地看向旁边的妇人。
萧戎淡笑,“今日有劳张娘子,我自然不会让你白白跑一趟,洛尘,给张娘子拿点茶水钱。”
洛尘已经上前,将手中早已经准备好的荷包递给张娘子,“这点银子,婶子拿去喝点茶,剩下的可以给孩子们买点吃的。”
张娘子掂着手里沉甸甸的荷包,受宠若惊地赶紧道谢,“多谢大人,日后有什么要问的,尽管找我就是。”
萧戎笑着颔首。
洛尘知道该问的已经问完了,便客气地将两名妇人送了出去。
萧戎这才望向许今,“许姑娘今日看起来心事重重,不知遇到何事愁眉不展。”
“她承认了。”许今平静地看向萧戎,“她亲口承认了她的身份,还威胁我,说是若是她死了,我父亲也活不成。”
“这是好事。”萧戎温声道:“这至少证明,许掌柜尚在人世,我们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怎么惩治她,而是找到许掌柜。”
许今点了点头,“如今这也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此时已到午时,掌柜的送了饭菜过来。
许今根本不觉得饿,再好的饭菜亦是食不甘味。只是随便泡了点热汤吃了半碗饭便放下碗筷。两人回许家时,也没有去冬暖阁,而是直接去找连翘。
连翘正在吃午饭,这段时间,她住在许家后罩房内,一直不敢出门。、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即便知道陈寒韵被禁足在锦绣堂不能出来,但她好歹是许家的主子,四处都是她的眼线,生怕一个不小心便如哑姑一般被灭了口。
眼下见萧戎与许今过来,她赶紧放下碗,走了出来,“萧大人,大姑娘,可是找婢子有事?”
许今点了点头,“我们外面说。”
后罩房前面有块空地,当中种着一棵树,树下摆着石桌石椅,夏日的时候下人们傍晚无事便在此处乘凉。
许今和萧戎坐在此处,又朝着连翘道:“你也坐。”
连翘见两人神情严肃,抿着唇局促地坐在他们对面。
“连翘,你仔细想想,她平日生活方面或者出行方面,究竟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许今开口问。
连翘知道许今说的她指的便是许夫人,看大姑娘的情形,与夫人似乎越发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