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两个男人先后进入、混合的屈辱感,让她的背像虾子一样弓起来,脚趾在炕面上刮出十道印子。
“主人的鸡巴……进来了……把小母狗里面的脏东西……都操出来……哦哦……小母狗只配……只配给主人当肉便器……齁哦……主人……用力操我……把他射进去的……都操出去……啊……”哭叫着,自己把屁股往后送,迎着他的冲撞。
奶子在下面晃得像要掉下来,奶水滴滴答答地渗了一炕。
王老栓就在旁边打鼾。
他的鼾声像锯木头一样,混着澹台月的淫叫和肉体的拍打声。
她就在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身旁,被自己的主人操得像个真正的荡妇。
她能听见王老栓的鼾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味,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在她穴里被燕星宇的鸡巴搅成泡沫。
王老栓随时可能醒过来。这种刺激让她更湿。她叫得更大声,像故意要让这个光棍在半梦半醒中听见她的声音。
“我就是……就是要让这条老狗知道……你是谁的。”燕星宇喘着气,把她的头按在炕上。
她的脸贴着那床黑油油的老棉被,闻着上面的陈年汗味。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明天他还得操你。他的鸡巴垢还没全磨干净。你要把它都夹进穴里,磨得一点不剩。主人要看着。”
“啊……啊……小母狗听主人的……明天……明天还要给那条老狗操……把鸡巴垢都……都吃进去……齁哦……主人……小母狗是不是很脏……很烂……哦哦……”她边哭边叫,穴肉绞得像要把他的鸡巴拧断。
她知道这些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有多下贱。
可她停不住。
这些下贱话像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撞出来的。
燕星宇用拇指顶开她的菊穴。她的后庭已经被前面的水浸得透湿。他把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澹台
月“齁”地一声,几乎咬破了嘴唇。
她的两个洞同时被占满,前面是他的鸡巴,后面是他的手指。
他隔着一层肉壁,用手指和鸡巴同时顶她。
她的小穴和菊穴都开始剧烈收缩。
她的意识像被打碎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两根肉具、两个洞、一个主人。
“主人……两个洞……都是主人的……哦哦……前面的……也是主人的……小母狗马上……马上喷给主人看……齁哦哦……”她的腰越塌越深,屁股翘得极高。
身体像条被钉在鸡巴上的母狗。
燕星宇操了她三百多下,她终于到了。
她的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混着王老栓的黄精,一起浇在他的鸡巴上。
那水又热又急,从她的穴口喷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
菊穴也一抽一抽地缩,像在吸他的手指。
燕星宇又狠顶了几十下,也射了。
射得极多,精液像热汤一样灌进她的穴心,把她里面填得满满当当。
两个人的交合处还连着。
澹台月浑身瘫软,像被抽去了脊梁。
她的脸埋在黑被子里,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拔出来。
她的穴口大张着,白色的精液混着黄浆,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流,沿着她的大腿根淌到炕上。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两条腿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月屁股翘着,轻轻发颤。
燕星宇把她转过来。她的脸上全是泪和汗,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眼山睛半睁,瞳孔涣散。他低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额头。
“做得很好。”他说。
澹台月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
她太累了,连声音都发不出。
她用最后的力气,把头靠进他怀里,像条终于回到主人脚边的小母狗。
她的嘴角弯了弯,竟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又满足,又淫乱。
王老栓还在旁边打着鼾,对外界的一切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