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哦哦……好深……还有……还有路上好几次小的……母狗记不清了……啊……在镇上的时候……好多人看……看着母狗的奶子……屁股……还有……还有小穴……哦哦……母狗……母狗被他们看得……穴里一直在流水……一直在喷……啊……主人……母狗是不是很下贱……啊……
“那小母狗多人面前喷,爽不爽?”
“爽……好爽……又爽又怕……哦哦……主人……母狗好丢人……可母狗还想要……”她的声音又湿又软,完全沉进去了。
她仰起脸,那张清丽的脸全是泪和汗,两片嘴唇红得充了血。
燕星宇低头咬住她的下唇。
她在被操的间隙里和他接吻,舌头软得像水。
他从门板上操到桌子上,又操到床上。
她跪在床上,他从后面插进去。
她回头看他,眼睛湿得像泡在泉水里。
她一边挨操一边自己伸手到前面,用手指揉那粒已经红肿的阴蒂。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甩得厉害,乳夹还没摘,可她已经不觉得疼了。
那点疼跟下面铺天盖地的快感比,什么都不算。
“主人……母狗可以……可以叫出来吗……”她喘着问。
“叫。”山
“啊……齁哦……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大……操得母狗的小穴要烂了……哦哦……菊穴也想要……想要主人一起操……两个洞都给主人……母狗是主人的精盆……哦哦哦……”她像真的疯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她的屁股摇得飞快,主动套弄他的鸡巴。
燕星宇抓着她的两片肥臀,像驾驭一匹发情的母马。
他操得越来越快,肉体拍打声和她的淫叫混成一片。
她高潮了。
小穴咬着他的鸡巴,像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来。
他也没再忍,把精液全射进她穴里。
她的穴肉在痉挛中贪婪地吸着他的精液,一滴都不肯漏。
他射完没拔,从后面抱着她,两个人像两条交缠的蛇一样倒在床上。
过了很久,澹台月才从高潮的余韵里慢慢回神。
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又像被填得太满。
她动了动,感觉到他的鸡巴还半硬不硬地埋在她体内。
她的下面已经没知觉了,只剩一片暖融融的麻。
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像从一场大梦里醒来。
“星宇。”她哑着嗓子叫。
“嗯。”
“我是不是……真的成小母狗了?”她的声音很轻,像在问,又像在认。
燕星宇低头亲了亲她的后颈。那上面的项圈还戴着。他摸了摸那块铜牌,已经被她的体温焐得滚烫。“你喜欢吗?”他问。
她沉默了很久。
窗外风起了,把竹叶吹得沙沙响。
月亮从云后露出来,白光从窗纸透进来,照着床上两条光裸的身体。
她的手慢慢伸到小腹上,按着他留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
她的掌心覆着自己的小腹,像在感受里面的形状。
然后她极轻地说:“喜欢。”
燕星宇心里一热。
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月光下,她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可她的眼睛里已经有了一种新的东西。
温顺的、臣服的、像条终于找到主人的母犬。
他又硬了。
她感觉到了,那东西还埋在她穴里。
她“嗯”地哼了一声,主动把一条腿抬起来,让他进得更深。
夜色里,竹屋中的声响又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直到天边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