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与兄弟们吃吃喝喝自不必说,然后又安慰了槐花,毕竟也不是她的错。
槐花的确是一把好手,陈三爷不在这段时间把工厂打理得井井有条,所有账目记录清晰。
陈三爷也不忍心再骂她了,万一上吊了呢,又是一条人命。
两天后,蕾蕾依然闷闷不乐。
“怎么了?你怎么还撇着个嘴啊?”陈三爷问。
蕾蕾忿忿不平:“王八蛋!亲了我!”
“谁啊?”
“郑小俊!”
陈三爷一笑:“亲了就亲了,也不会掉一块肉。”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让他一个中年男人亲?我以后怎么嫁人?我当时还以为是你亲的呢!”
“那你说怎么办?我把他叫回来打他一顿?他也是为了演戏。”
“要不这样吧,你再亲我一次,为了抵消我心里的不平衡!”蕾蕾挺着胸脯说。
“别了!”陈三爷摆摆手,“咱俩是师徒,大逆不道!”
“我不在乎!你就不能学学那些冲师逆徒,把师父肚子搞大?”
陈三爷哈哈大笑:“学不来,从小我就是好孩子。”
“我他妈怎么这么生气呢!”蕾蕾咆哮,“不行,你得让我踹一脚,否则我不解气!”说罢,腾空而起,一脚踹过来,“我打——”
陈三爷侧身一躲,蕾蕾踢空,身子飞向门口。
正好蜜蜂进来,咣一脚,正踹在蜜蜂肚子上。
嗖——啪!蜜蜂一下糊在墙上了,尾巴上的毒刺差点折断。
“干什么啊?”蜜蜂咧嘴大喊。
蕾蕾笑道:“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进来。”
陈三爷诧异:“你平时不都是走窗户吗,今天怎么从门里进来了?”
蜜蜂拍拍身上的土:“这不入冬了吗?您这窗户都关上了,插上插销了。”
陈三爷一笑:“有事啊?”
“婆罗门女让您给孩子起名字。”
陈三爷想了想:“就叫陈富贵吧。”
“嘎嘎嘎嘎。”蕾蕾大笑。
陈三爷一惊:“干什么啊?一惊一乍的。”
“陈富贵?还陈有钱呢!堂堂的陈三爷就给自己孩子取这名字啊?”
陈三爷一脸不屑:“你管得着吗?”
“我才懒得管呢!”蕾蕾蹦蹦跳跳出去了,走廊里大喊,“我现在是什么也不相信了!我现在是什么也不相信了!呦吼——”
蜜蜂傻乎乎问:“她怎么了?”
陈三爷说道:“有病!”
此时此刻,西半球,西雅图。
SecondAvenue,第二商业大道。
百货店、珠宝店林立,影院酒店云集。
路边一间明亮的蛋糕店里,沈心茹正带着几个孩子坐在长凳上吃蛋糕。
她都快成了课外班主任了,每到周六日,一群孩子围着她转。
这都是她儿子陈爱茹的好朋友。
这群小孩都喜欢跟陈爱茹玩,陈爱茹的妈妈漂亮、温柔、有钱,总是会给大家买很多好吃的、好喝的,每个小朋友都有一份。
那是必须的,沈心茹现在已经身价百万美元了。
1945年啊,闹着玩的吗?!
蕉爷和沈心茹特别会理财,当年逃难时,在香港杜月笙归还的那箱金条,还有后来陈三爷托郑小俊送来的那笔钱,父女俩没有乱花,更没有坐享其成,而是投资股市、铁路、房产,利润一路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