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是不是怕了?嘻嘻……我给你机会了呀,你也把握不住嘛!”妻子双手缠上了我的脖子,把脸贴得很近,满脸的娇笑,眼神里却带着一种挑衅和试探。
而我,透过车窗,下意识地朝着她公司大楼的某个窗户看了一眼。
妻子想要在公司楼下和我车震,是不是因为……那个林总,此刻就站在某扇窗台前看着呢?
或许在楼上的林总,看到我的车一颤一颤的,能够满足他那变态的、凌辱他人妻子的快感心理?
这是一种何等肮脏和扭曲的想法!
曾经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句话:出轨的女人往往有一个特质,在性生活上会变得异常“配合”丈夫。
就是和奸夫用过的姿势、玩过的花样,她们也愿意用同样的方式去“伺候”自己的丈夫,一方面可能是出于愧疚的补偿心理,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在重温与情人在一起的刺激感!
这段时间,妻子不时主动给我口(冰水口),现在又突然提出玩车震……这足以说明了一些问题!
这些,很可能都是她和林总(或者尚帅、许总)玩过的把戏!
“呵呵,我怕什么?”我冷笑着,直接将了妻子一军,同时也在试探她的底线,“那咱们就玩呗!正好,我也好久没试过了。”在内心中,我多么希望妻子只是口头上的试探,见我同意了,她会认怂,会害羞地拒绝。
若是如此的话,最起码可以证明,她对我还有一丝基本的尊重,还有一点残存的廉耻心!
“上后排座上来吧,前面的座位……做起来不舒服,空间太小了!”妻子冲我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混合着兴奋和决绝的神色。
她说完,便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拉开了后排的车门,钻了进去。
可我脑海里,却像被重锤敲击一般,反复回响着妻子刚刚说的那句话——“前面的座位做起来不舒服”!
她怎会知道在前面的座位做起来不舒服呢?!
除非……她试过!
她和别的男人,在我的车里,或者别的车的副驾驶座位上,做过!
所以才知道不舒服!
所以才提议去后排!
言多必失!
妻子无意间的一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彻底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
这几乎就是不打自招,证明了她不仅出轨,还和奸夫玩过车震!
甚至可能……就在我这辆车上?!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但我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在妻子的催促和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下,我也只好僵硬地打开车门,上了后排的座位。
车内空间狭小,她的气息和那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更加浓烈。
“老公,今天……给你尝试一些新鲜的东西!”当我刚坐在后排的座位上,妻子便俯身过来,动作熟练地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把我那因为愤怒、屈辱和复杂刺激而半硬不软的玩意儿掏了出来。
她要给我尝试什么?我冷冷地看着她。
妻子含着笑,从她带上车的那个手提包里,拿出了刚刚从公司带下来的一瓶矿泉水。
这是一瓶冰过的矿泉水,瓶壁上还凝结着水珠。
她拧开瓶盖,含了一小口冰水在嘴里,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弯下腰,就把我整根含在了嘴中!
“嘶——!”
一瞬间,极致的冰凉和温热的包裹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刺激,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攥成了拳头!
这感觉……确实前所未有!
是一种混合着生理快感和心理屈辱的复杂体验。
冰火两重天……李明亮那个嫖客曾经跟我炫耀过,在洗浴中心尝试过这种服务,说是“小姐的专利”,极致享受。
我一直认为,那些花样是风月场所为了取悦客人的手段,正经夫妻之间很少会玩这个。
但是不管怎么说,在这一时刻,至少我的身体……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在妻子口腔技巧和冰水的刺激下,我迅速变得坚硬如铁。
身上的热血在燃烧着,可同时,我的内心却像坠入了冰窟,复杂而悲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妻子竟然学会了这些取悦男人的“花活”。
是谁教她的?
是周彤彤那个“导师”?
还是……她的那些“情人们”在实践中“开发”出来的?
“老公,舒服吗?”几分钟之后,妻子才直起腰,摇下车窗,把嘴里已经变得温热的、掺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水吐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