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我没体谅你,让你受了这么多惊吓和委屈,对不起……”我放软了语气,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带着歉意说道,“让我……让我在床上好好补偿你,好好安慰你,怎么样?”我想用亲密接触来自然地进行检查。
“不要……我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浑身都疼,心里也乱得很。”妻子一嘟嘴,竟然直接拒绝了我,还把身体往后缩了缩。
这几天她不是一直暗示甚至明示想要吗?
为什么在这种“劫后余生”、需要丈夫安慰的时候,反而拒绝和我亲密呢?
这太反常了。
估计……她是被别的男人喂饱了,对那事儿暂时没有了兴趣,或者下面确实不舒服?
这个念头让我心一沉。
但我不能就此罢休。
我嘿嘿笑着,假装是丈夫想要安慰妻子的急切和爱意,一把抱起了妻子,尽管她轻微地挣扎了一下。
“别闹了老公,我真的不想……”
她推拒着。
“就抱抱,不做别的。”我哄着她,虽然她这张嘴,很有可能被很多男人捅过(如果她撒谎的话),但为了让妻子放松警惕,动情,从而让我有机会检查,我还是俯下身,和她深深地舌吻了。
她的嘴唇有些干涩,回应起初有些僵硬,但渐渐地,在我的引导下,似乎也找回了一些感觉。
“哼哼……老公,求求你不要再怀疑我了好吗?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老公,我要你……”妻子真是个敏感的身体,我刚吻了她一会儿,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她就有些动情了,也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身体变得柔软,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
只是听到妻子说“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我的心中就是一暖,又酸又涩。
她真的只爱我一个人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想要和妻子过一辈子,忘记这些不堪,重新开始。
而且这段时间我也想过了,假如我真的和妻子离了婚,或许我不会再婚了,因为我已经失去了再去全心全意爱一个人的能力和信心。
不免鼻子有些发酸,我的动作也放慢了,变得异常温柔,生怕真的伤到她,也带着一种诀别般的眷恋。
可是,当我开始解开她的睡裙纽扣,想把她的衬衫脱下来,好好看看她身上是否还有别的伤痕时,她有些抗拒地按住了我的手。
“灯……关灯好吗?”她小声请求,眼神躲闪。
“我想看看你。”我坚持,轻轻拨开她的手,继续解扣子。
当我把妻子的衬衫完全脱下来,看到她上半身、手臂、胸口附近那一片片刺目的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像是掐痕或摩擦导致的淤青时,我整个人再次被愤怒和心疼淹没!
但我依然强行克制着,没有立即发作,只是呼吸粗重了许多。
我颤抖着手,把她的胸罩也解开了。
当那对曾经让我爱不释手的饱满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我看到乳晕周围、乳房下方也有明显的红肿和几道清晰的指痕,甚至有一边看起来比另一边肿了一些时,我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那些伤痕,眼睛赤红地看着她。
“老公……别看了,丑……就是……就是被那几个畜生弄的!”妻子把脸扭到一旁,羞愧难当,声音哽咽着对我解释:“他们把我按在床上,想脱我衣服,我挣扎,他们就打我,掐我……尚帅那个变态,还带了什么蜡烛、皮鞭那些肮脏的东西放在桌上,说要用在我身上……要不是我用烟灰缸,把尚帅的脑袋给打了,吓住了他们,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变态地折磨我。对不起,老公……尚帅那个死变态,在我胸上又掐又拧了好几把……他还想用嘴……但是我没有被他得逞,我踢了他。”
妻子一脸的委屈和后怕,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而且她描述的细节(蜡烛皮鞭)很具体,不像临时编造的。
她的表情和身体反应(颤抖)也不像完全作假。
可能是因为我怀疑妻子太深,她又不时对我说谎,我不免有些神经过敏,看什么都像证据。
其实刚刚妻子也对我说过,她的胸部被尚帅摸过、掐过。
这些伤痕是不争的事实,印证了她的话。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一定要找尚帅讨个说法!
这个畜生!
“老婆,你别伤心,我没那么传统……只要你爱我就足够了!身体受的伤,会好的。”我贴在妻子的耳边,忍着心痛和怒火,柔声对她说道。
此刻,我愿意相信她是受害者。
“老公……我爱你!我只爱你!”妻子这才把目光看向我,她的眼光之中满是柔情和依赖,还有劫后余生的脆弱。
尽管妻子的话我依然半信半疑,可看到她身上这些触目惊心的伤,我还是心疼不已,怒火中烧的同时,也充满了对她的怜惜。
在脱她裙子的时候,我动作极轻,生怕碰到她的伤处,会让她感到疼痛。
“妈的,这群畜生,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一个都不会放过!”我咬牙切齿地发誓。
当裙子褪下,我看到妻子的大腿根内侧,竟然也有好几片淤青和红肿,有几块紫红色的伤痕就在她内裤边缘两侧,非常刺眼。
可见妻子向我隐瞒了部分实情,或者挣扎过程中,尚帅那群畜生,最起码摸到了、掐到了妻子非常私密的区域。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妻子身上仅剩的那条白色棉质内裤,心脏狂跳,却不敢立即给她脱下来。
如果她的私密处也肿了,或者有更严重的伤痕,我该怎么做呢?
安慰她?
还是质问那是否意味着被侵入?
假如妻子真的是被尚帅那些人暴力强奸,身为一个男人,她的丈夫,我绝对不会指责她,反而会成为她最坚强的后盾,陪她报警,陪她疗伤,把那些畜生送进监狱。
可实情究竟是怎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