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好奇,我怎么会拥有这种黑色的高级VIP卡吗?看编号,0000007,比师母那张0000010还要靠前哦。你不用费心去猜了,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是兰桂坊的一位顶级客人送给我的!”
“他为什么送给你?”我下意识地追问,声音有些沙哑。
“很简单,”夜绘衣松开我的手腕,靠在隔间墙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因为我是兰桂坊的『高级公关』,也就是你们世俗人口中的……『
小姐』、『公主』、或者更直白点,『妓女』。”
她顿了顿,看着我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继续说道:
“贺老师,我平时就穿着咱们学校的这套校服,去兰桂坊服侍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哦。有些人,就喜欢这种『清纯学生妹』的调调,越是禁忌,越刺激,不是吗?”
我目瞪口呆地盯着夜绘衣,对这个学生,我一而再再而三地需要重新认识,每一次认知的颠覆都更加彻底、更加骇人。
像她这种在学校品学兼优、前途无量的学生,怎么能如此作践自己?
为了钱?
为了刺激?
还是被胁迫?
大好的青春和前程,就要这样随意毁掉吗?
“夜绘衣,你不能这样……你还年轻,你……”我正准备对夜绘衣进行一番苦口婆心的说教,试图把她从“歧途”上拉回来。
可是突然间,我脑子里灵光一闪,猛地明白了她之前说的“另外一种可能性”!
见我想通了,眼神从震惊变为恍然和更深的恐惧,夜绘衣对着我缓缓点了点头,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和嘲讽。
拥有兰桂坊高级VIP卡的客人身份尊贵,就像夜绘衣所说,他们在社会上也有一定的地位和能量。
既然有客人可以送给夜绘衣黑色卡片(作为包养费、小费或者某种关系的象征),那么妻子林雨曦所拥有的那张黑色卡片,很有可能是同样的来历!
是某个“恩客”送给她的!
难道……难道妻子有可能也是兰桂坊的“高级公关”?
她平时穿着各种性感内衣(甚至是职业装),穿梭在各种有钱有势的男人身边,用身体换取金钱、礼物、乃至那张代表“身份”的VIP卡?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心中一阵剧痛,痛得我几乎弯下腰去。
很有可能妻子在兰桂坊“工作”几年了,到了适婚年龄,想找个“老实人”
接盘,就嫁给了我这个高中老师!而我,还一直以为自己捡到了宝,娶到了温柔贤惠的美娇娘!
不过我又一转念,这个可能性似乎也不大。
如果妻子真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需要经常晚上上班、应酬客人,我们在一起生活两年,她一定会露出马脚,比如经常夜不归宿、作息混乱、对性事过于熟练或者有特殊要求、拥有来历不明的高档物品等等。
而且混夜场的女人,往往身上会留下痕迹(比如纹身、长期佩戴首饰的印记、或者某种气质),但林雨曦身上似乎都没有。
她每天晚上,几乎都按时回家,躺在我身边。
“贺老师,我有必要再和你多说一句,”像是看穿了我的心事和疑虑,夜绘衣幽幽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清晰,“兰桂坊的『高级公关』,或者说顶级的『外围』,是比较特殊的。我们不需要像普通夜场女孩那样每天去上班打卡,被客人挑拣。我们更像是……『预约制』的私人伴游,或者高级情妇。
一个月,两个月,甚至半年,只需要在兰桂坊待几天,或者根据客人的需求随叫随到,完成几次『高级服务』就够了。”她语气平静地解释着这个行业的“规则”。
“毕竟,物以稀为贵。如果一直待在兰桂坊,轻易就能被点到,那些顶级的客人反而会觉得没有新鲜感,没有征服欲了。”夜绘衣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你们男人嘛,尤其是那些有钱有势的男人,不都喜欢追逐新鲜的、有挑战性的、看起来『干净』或者有独特身份的女人吗?教师、护士、空姐、学生……越是看起来正经的职业,越能激发他们的变态欲望,对吗?”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妻子平时偶尔会有“出差”、“公司培训”、“闺蜜聚会夜不归宿”等情况,难道这些都只是她的借口?
实际是去兰桂坊“上班”了?
每次“出差”或“聚会”回来之后,林雨曦确实都会变得特别主动、热情,甚至有些异常的饥渴,是不是因为她内心觉得亏欠我,用这种方式来补偿、来安抚?
或者,是在那些客人那里被开发出了更旺盛的欲望?
一想到妻子可能是这种顶级夜总会的“高级公关”,需要用尽各种手段、甚至可能包括一些变态的方式去讨好、满足那些有钱有势的客人,我就心如刀绞般的疼痛,同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和毁灭欲。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夜绘衣,其实你……你前途无量的……别被那些物质和虚荣迷惑了,别走这条路……哎,你自己好好想一下吧!”身为一个老师,我几乎是本能地,习惯性地想对她进行说教,尽管我知道这些话在此刻显得多么苍白无力。
夜绘衣是个极其聪明的孩子,是好苗子,我不希望她真的彻底毁掉自己。
但我也有自知之明,我自己现在一身烂泥,婚姻破碎,人生灰暗,哪里还有资格和立场对夜绘衣进行道德说教?
我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厕所,可是夜绘衣不仅再次抓住了我要开门的手,另一只手的食指突然抬起,轻轻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压在了我的嘴唇上,做出了一个“嘘”的动作。
这是我第一次和夜绘衣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她的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香气。
内心中瞬间涌起一种极其奇怪和复杂的感觉,有震惊,有一丝被学生冒犯的恼怒,但更深处,似乎还有一丝可耻的、被这禁忌接触所挑动的悸动。
不过我立刻意识到这太危险了,猛地偏头,把她的手打开了,低喝道:“你干什么!”
正要开口斥责,我突然听到旁边紧邻的另一个小隔间里,传来了轻微的“咔哒”一声——是门锁被拨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和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
原来是有其他女生,在上课期间偷偷来厕所了!而且就在我们隔壁!
我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感激又后怕地看了夜绘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