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似乎只剩下一个更恶心的可能了:妻子昨天应该是和尚帅发生过关系了(所以才有那条短信),顺便把红色的胸罩和黑色的丁字裤穿去了,或者尚帅要求她穿去的。
事后,尚帅可能把内衣留下了(作为纪念品或战利品?)。
估计尚帅后来又约了照片里的这个女人(可能是他新的猎物或长期炮友),让她穿着林雨曦的内衣拍了照片,发给他“回味”或者炫耀,却不小心发给了苏瑾芷!
想到这些,我对妻子仅存的那一丝信任和侥幸,也荡然无存,心也彻底的碎了,像被碾成了粉末。
我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鼻子一阵发酸,眼眶发热,但我强行忍住。
可是突然间,我想起了一件更可怕的事儿!
如果尚帅和妻子有染,那么和妻子一同前往内衣店里、那个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又是谁呢?
难道妻子出轨对象不止一个?
她也和那内衣店老板娘一样,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周旋在不同的男人之间,用身体换取利益、刺激或者单纯的欲望满足?
我克制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心酸、愤怒、屈辱到了极致,喉咙里竟然发出了一些奇怪的低笑声,听起来苦涩而诡异。
原来我最爱的人,我心中纯洁美好的妻子,也许是无数男人胯下的玩物!
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放荡的妓女!
“贺老师,你怎么了?你……你的脸色好难看。”见我不对劲儿,神情恍惚,又哭又笑的样子,苏瑾芷凑过来,小心翼翼地询问道,眼神里带着关切和担忧。
“我没事儿!”我用手狠狠地搓了一把脸,仿佛想把所有情绪都搓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转而问苏瑾芷:“你和尚帅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分手了呢?”身为一个男人,就算我内心中有再多的苦楚、再大的崩溃,也不想在一个年轻女同事面前彻底表现出来,那太丢人了。
“尚帅他……他就是个变态,死变态……”苏瑾芷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她咬着下唇,红着脸,声音低了下去,“他……他经常问我愿不愿意和别的男人……
男人一起……那个!还总看一些乱七八糟的视频。”
她顿了顿,似乎鼓足了勇气,继续对我说:“而且前几天,他……他竟然真的找来了他一个所谓的『好哥们』,说要一起……我实在是受不了他了,觉得他心理不正常,就坚决和他分手了。可是这个死变态一直缠着我,不肯罢休,还经常半夜给我打骚扰电话,发这些恶心的照片,想逼我回去或者……或者吓唬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后怕和深深的厌恶。
我顿时就明白了,尚帅何止是变态,他很可能有绿帽癖、换妻癖或者多人性爱的癖好。
苏瑾芷说完这些之后,我在心里想,既然尚帅有这样的畸形爱好,他会不会把林雨曦也当成意淫对象,甚至付诸行动?
他会不会引诱、哄骗林雨曦,参与他的那些恶心游戏?
甚至有可能妻子直接被尚帅和他的哥们3P、多P!
以妻子最近表现出的“放荡”和对我隐瞒的种种,她会不会半推半就,甚至乐在其中?
这个想法让我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不敢再想下去了。
本来我想直接找妻子和尚帅对质,把照片摔在他们脸上。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天晚上尚帅短信上说了,他是不小心发错了短信,而且这张照片上的女人,也并非是妻子(有黑痣)。
所以,就算我把他们拽到面前,妻子完全可以否认,说那短信是发错了,照片上的人不是她,内衣只是同款。
她还是会狡辩!
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他们在一起的视频、开房记录,或者……捉奸在床。
我又和苏瑾芷随便聊了几句,安慰她远离尚帅那种人,保护好自己,然后就各自回到座位备课去了,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下午
第二节就是我的课,我拿着简单的教案,魂不守舍地来到了高三十二班。
倒不是我不负责任,因为我是副科老师,教的是美术,面向高三十几个班。
现在高三学习压力巨大,主科冲刺,平时我的课并不多,有时甚至会被主科占掉,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清闲”,有时间去跟踪调查妻子。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去教高一高二,课程多些,也能让我少些胡思乱想的时间。
不过从工作强度和压力上来说,教高三的副科确实相对轻松。
当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进入教室之后,教室里有些嘈杂。
我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全班,却立即被坐在靠窗位置的校花夜绘衣给吸引住了。
她有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皮肤嫩白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尤其是一双杏眼,眼尾微微上挑,黑白分明,看人时总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更是勾人魂魄。
对于高三的学生,学校在着装方面管理相对严格,但身为一个学生,夜绘衣的打扮在细节上绝对算是大胆了。
上身只穿一件贴身的白色短款小衫,领口开得略低,站在讲台上,以我的身高角度,甚至能够隐约看清夜绘衣衣服里若隐若现的、似乎是粉色的蕾丝边胸罩轮廓。
她似乎毫不在意,或者说,是故意如此。
当然了,对于师生恋我并没有兴趣,此刻更是心乱如麻。
之所以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夜绘衣,是因为她纤细的手指间,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张黑色的卡片!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在妻子林雨曦的衣兜里,我发现过同样质地、同样只有烫金VIP字样和编号的黑色卡片!
只是当时我并没有太在意,以为是什么普通的会员卡。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