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到她那副惊慌失措、谎言被戳穿后苍白的脸!
很快我就把车开到了“蜜语”内衣店所在的街道,找了个车位停下。
妻子没有立即下车,她胸脯一上一下地剧烈抖动着,呼吸明显加重,一看就紧张到了极点。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眼神游离。
但是在我的催促下,妻子勉强的冲我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僵硬无比,然后只能硬着头皮从车里下来了,动作有些迟缓。
“小海,我真的就在内衣公司上班,什么款式没见过?没必要再花这个冤枉钱了。”在内衣店门口,妻子猛地拉住了我的胳膊,力道不小。
她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光。
她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恳求,还有一丝……恐惧。
在这一瞬间,我对妻子没有任何的同情,心中反而是一阵冰冷的冷笑。
妻子是心虚,不敢随着我进入内衣店吧!
她怕见到昨天的老板娘,怕谎言被当场揭穿!
“没事儿!公司的归公司的,我送的是我的心意。”我说着话,就用力拉住了妻子的手,不由分说地往里走。
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湿漉漉、滑腻腻的,像抓住一条冰冷的鱼。
随着我推开店门,风铃再次响起。
我能够感觉出来,妻子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她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几乎快要喘不过气。
她低着头,不敢看店内。
“咦?”然而,令我心头一沉的是,内衣店的柜台后面,坐着的并不是那个三十多岁的老板娘,而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满脸稚气、正在玩手机的女生。
“欢迎光临。”小姑娘抬起头,懒洋洋地打了声招呼。
“你们老板娘呢?”我急忙问道,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我姨啊?她去省城进货了,早上走的,最起码明天才能回来呢。”小姑娘随口答道,又低头看起了手机。
当着妻子的面儿,我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甚至还对妻子笑了笑:“看来不巧,老板娘不在。”但我的心里已经把那言而无信的老板娘骂了千万遍!
她怎能这样?
收了我的钱,答应得好好的,转眼就跑了?
是巧合,还是……她被那个男人提前找上门,被收买了?
或者,她根本就是信口开河,拿了钱随便说说?
不过我和老板娘无亲无故,她失信于我倒也正常。
这种人,眼里只有钱,哪有什么信誉可言。
我像是憋足了力气一拳打在棉花上,满腔的愤怒和计划落空,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和被戏弄的羞辱。
既然来了内衣店,戏还要演下去。
我肯定要送妻子一套内衣,便装作认真地给她挑选。
林雨曦见老板娘不在,明显松了一口气,身体不再那么僵硬,甚至还帮我参谋起来,但眼神依旧有些飘忽。
最后,我给她挑了一套黑色镂空的性感内衣,比昨天那套更加暴露。
我有了一种邪恶的想法,说不定那天,甚至就在不久之后,我就彻底失去林雨曦了,趁着现在她还是法律上、名义上我的妻子,我要用力干她几发!
带着愤怒、带着报复、带着即将失去的恐慌,我要在她身上留下我的印记,哪怕只是暂时的。
在吃饭的过程中,我食不知味,几次话到嘴边,想要和妻子摊牌,把内衣店老板娘的证词甩在她脸上,质问她那个“老公”是谁。
不过,我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老板娘不在,死无对证,林雨曦完全可以抵赖,甚至反咬我一口,说我疑神疑鬼,找人合伙骗她。
打草惊蛇,只会让她更加警惕。
八成妻子是被公司领导给潜规则了,而那老板娘又只认钱,要是她先被那奸夫找到,给上一笔更厚的封口费,说不定就会改口,甚至反咬我污蔑。
所以,我必须要稳住情绪,不能让妻子看出什么破绽,要继续搜集更确凿的证据。
吃完饭,我把妻子送回了公司。
看着她走进大厦的背影,窈窕轻盈,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厚障壁。
可我开着车,竟然有些茫然。
我该何去何从呢?
家,那个曾经温暖的港湾,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冰冷和窒息。
下午没有我的课,我更不想一个人回到那个充满她气息、却也可能充满背叛痕迹的房子里。
于是我把车开回了小区,停在了小区门口一家常去的饭店门口。
走了进去,要了一个小包间,点了几瓶啤酒,几个小菜。
我需要酒精来麻痹神经,来缓解那噬心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