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映月听到此话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让她嫁给廖玄?
她当时就冲进了父亲的书房。
南宫阙站在窗边,背对着她,语气沉重:“此事尚无定论,为父还在替你压着。但你若再这样任性下去,为父也护不住你。”
“父亲,女儿不愿嫁廖玄。”她红着眼,声音沙哑道。
“为父没让你嫁他。廖玄动了我南宫阙的女儿,自会叫他付出代价,他活不长了。”南宫阙转过身,目光复杂,“但那个苏澜,为父也不许你与他来往。”
“为什么?”
“苏澜此子,为父听闻过。乃本届问道大会魁首,又是圣女宫新一代圣子。你以为圣子是什么?自古圣女宫圣子,要与圣女结偶,方能将太阴玄精传承下去。他身为圣子,若再娶其他女子为妻,那又将圣女宫置于何地?”南宫阙的语气变强硬了几分,“你若嫁过去,至多是个妾。南宫世家的嫡女,嫁给一个道宫出身的小子做小?你若愿意,为父也无颜去见列祖列宗。”
南宫映月当时只想说,你不明白,你什么也不明白。
苏澜与别的圣子不同,他重情重义,绝不会负她。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父亲口中的道理,是南宫世家的道理,是这中州千年大族奉行了无数代的规矩。
她没办法用几句少年的情话就推翻。
“女儿这一生只认他一人!”她最终只留下这一句,便转身出了书房。
身后,是南宫阙长长的一声叹息。
碎星湖中,南宫映月将这些事在心底反复过了几遍,越想越烦。
她闭上眼,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想要将胸中的郁结吐出去。
可体内那道禁制像是嗅到了她情绪波动的气息,又悄悄地热了起来。
她心里一慌,忙强敛心神,调动真气压下那缕异动。
“还是……先不要想这些了。”她喃喃道。
可思绪这种东西,哪能说断就断。
家族只知她被廖玄夺走了处子之身,却因为燕青虹的庇护,始终不曾发觉她体内的妖龙族禁制。
更不知道她在妖皇城、在妖龙族的府邸里,被多少妖龙族的男人凌辱过。
那个可恶可恨的妖龙族少主苍凌,不仅百般凌辱于她,更将她的身子彻底改造,变成了一具极为敏感的淫性体质。
偶尔在她修行之时,身子却突然一阵阵发烫,穴心深处像有无数小虫爬过,又痒又麻,两粒乳尖无端端地挺立起来,腿间也沁出湿腻的液体。
那种滋味,令她羞愤欲死。
那短短几日,她的身子经受了太多。她知道自己已经和从前大不相同了。
她的经脉中,存在着不少深浅不一的暗伤。
有的是被那些妖龙族人以蛮力贯穿时震伤的,有的是她被轮番插入时,身躯承受不住过多阳气冲击而留下的。
尤其是她的花穴与后庭,都曾同时被两根以上的妖龙肉棒捅入,若非她境界不低,只怕早被活活捅穿。
好在通玄境的肉身恢复力远超凡人。
那些皮肉之伤如今已看不出什么,只有用真气内视时,才能察觉到那些内伤。
这碎星湖的星辉灵力,一寸寸地渗入那些裂痕中,帮助她修复那些破碎的经脉。
可身体深处的记忆,却不是那么容易消去的。
“既然如此,我体内的妖龙族秘法,必须除掉……而且不能声张。”
她抬起手,指尖真无意识地轻轻点在肚脐下方三指之处。然而她的指尖才刚触上去,话还没出口,一股惊人的热意便从小腹深处炸了开来。
“呃……啊……”
南宫映月细吟一声,身子猛地一软,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温热黏腻的感觉再次从花穴深处涌上来,她想夹紧双腿,可两腿却不听使唤地微微抖着,腿根处的嫩肉一缩一缩,花唇微张,一大股透明的蜜液从穴口吐了出来,“咕”地一声,与湖水混作一团。
南宫映月咬了咬牙,眼中满是羞愤。
这该死的身子!
“唔……啊……”
她咬着唇,强提真气,将整个人重新沉入湖水之中。
那对丰硕的玉乳泡在水下,随着身子的晃动磨蹭着水面,漾开一片银光。
乳珠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尖尖地翘着,被微凉的湖水一激,又胀又麻,胀得她连呼吸都乱了。
她知道,这是禁制反噬了。
碎星湖的灵力似乎也感应到了她的异样,纷纷聚拢过来,化作丝丝凉意,渗入她的小腹,将那团邪火一点点浇灭。
好半晌后,她才终于平复下来。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