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苏澜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目变得赤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眼。
无数种情绪——愤怒、屈辱、恐惧、嫉妒,还有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兴奋——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体内冲撞、爆炸,最终化作一声包含所有的嘶吼,猛地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啊——!!!”
这声怒吼仿佛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也抽空了他周遭那令人窒息的光影。
“啵。。。。。。”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声响。
眼前那淫靡残酷、光怪陆离的景象——玉座、妖皇、不断更替的男人、飞溅的体液、消散的干尸——如同被打碎的镜面般,骤然寸寸崩裂,化作无数扭曲的碎片,继而消散于无形。
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天旋地转。
苏澜猛地再次睁开了双眼。
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幽暗穹顶。然后是空气中、鼻腔里残留的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他仍然躺在那张庞大无比的暖魂玉床上。
身下是冰凉滑腻的床面,四肢百骸传来如同被拆散重组般的酸痛与虚弱感。
纯阳真气消耗巨大,在经脉中如同涓涓细流,缓慢流淌,带来阵阵空虚。
回来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现实吗?
他不敢确定。万欲沉沦境的恐怖在于,它总能在他以为挣脱时,给予更沉重的一击。
他双眼空洞地望着穹顶,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已经将他的思考能力彻底榨干。
只剩下那些画面,那些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反复回放:夏清韵的痴态、南宫映月的崩溃、云裳小舞的屈从、姬晨的堕落。。。。。。以及,妖皇在秦无极身下那罕见的、带着情欲的呻吟。。。。。。
就在这时,一阵异样的触感从他下身传来。
不是幻境中的虚幻,而是真实的、冰冷的、带着些许压力的触感。
他猛地一颤,下意识地低下头望去。
只见一只玉足,正踩压在他不知何时已然勃起、坚硬如铁的肉棒之上。
那只玉足,堪称造物主的极致杰作。
足形纤巧秀美,足弓的弧度优雅如新月,脚背肌肤白皙剔透,宛如上等的羊脂白玉,隐隐可见其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五根脚趾如同初剥的嫩菱角,圆润饱满,整齐排列,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莹润的粉色光泽,宛如花瓣。
足底肌肤细腻光滑得不可思议,脚心处微微凹陷,显得柔软可爱。
然而,此刻这完美如玉雕的纤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居高临下的践踏意味,用足底最柔软的脚心部位,不轻不重地碾压着苏澜阳具最敏感的顶端。
那冰冷的触感,与肉棒本身的灼热坚硬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带来一种屈辱却又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苏澜的呼吸瞬间窒住。他沿着那只玉足向上看去。
妖皇狱离,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床上。
她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依旧是那袭玄黑如夜的长袍,松散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袍服之下,一条光洁雪腻的玉腿完全裸露出来,从开衩的袍摆中伸出,支撑着她身体的重量,而另一条腿,正是那只踩在苏澜要害处的玉足的主人。
她的容颜依旧绝世倾城,墨发披散,几缕黏附在光洁的颈侧。
但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此刻没有任何情欲的残留,只有一片万古不化的冰封,以及一种洞悉一切的淡漠。
她看着苏澜那因为震惊、屈辱和生理刺激而显得茫然又痛苦的脸,淡淡地开口了。
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在这寂静的寝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苏澜的心上:
“你所坚持的,可还存在?”
。。。。。。
苏澜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所坚持的?
人族道义?
在妖皇绝对的力量和那演示“欲望平等”的残酷幻境面前,所谓道义,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为了道义,就能眼睁睁看着所爱之人受尽凌辱而无力阻止吗?
师门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