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就绪。
两日后的夜晚,月黑风高。
荒废的山神庙残破不堪,蛛网遍布,神像歪倒,弥漫着一股陈腐阴冷的气息。
唯有殿中央,一堆小小的篝火噼啪燃烧,映照着靠坐在断柱旁、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宁惜。
她换了一身普通的淡青色衣裙,发丝略显凌乱,嘴角甚至抹了一点胭脂伪装血迹,手中握着光芒黯淡的白玉剑,眼神警惕地望向庙外漆黑的夜色,恍若一个受伤落单、强自支撑的柔弱女修。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突然!
庙外阴影中,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扭曲黑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那黑影飘忽不定,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阴寒与淫邪气息,赫然与当日玄印老怪身上的气息同源,只是弱了许多,且更加飘渺,仿佛没有实体!
“桀桀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笑声在破庙中回荡,带着贪婪与狂喜,“小美人儿……老夫就知道,你一定会送上门来的……这等精纯的元阴,浩然灵体……天助我也!待老夫采补了你,重塑魂体,恢复修为,定要将那道宫小子和那多管闲事的小杂种抽魂炼魄,以泄我心头之恨!”果然是玄印老怪的残魂!
宁惜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惊恐”之色,强撑着站起,玉剑指向黑影:“你这老魔,竟然还没死透!”
“死?老夫怎么舍得死?还没尝到你这小美人的滋味呢!”
黑影发出一阵淫笑,猛地扑来,速度奇快,化作数十道黑色触手般的魂影,从四面八方缠向宁惜,同时一股强大的神魂侵蚀之力笼罩而下,企图扰乱宁惜的心神。
宁惜早有准备,娇叱一声,身上“萎靡”的气息骤然暴涨,天武境巅峰的浩然真气轰然爆发,手中白玉剑光华大盛,一式“浩气长存”横扫而出,纯正中和的剑气如同烈日照雪,将扑来的黑色魂影瞬间消融大半!
“什么?!”黑影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尖叫,“你……你没受伤?!”
“老淫魔,受死!”宁惜得势不饶人,剑招连绵,浩天真武剑法施展开来,剑气如虹,将黑影逼得连连后退,魂体不断被浩然剑气灼伤,发出“嗤嗤”的声响,冒出青烟。
这残魂的实力,显然远不及当日本体,约莫只有天武境后期的水准,又失了肉身,在宁惜全力爆发下,顿时险象环生。
“可恶!小贱人,你给老夫等着!”黑影见势不妙,发出一声怨毒的咆哮,猛地炸开一团浓郁的黑雾,暂时阻隔剑气与视线,本体则化作一道细小的黑线,向着庙外疾速遁逃!
“想跑?”宁惜哪容他逃脱,纵身便追!她身法灵动,速度极快,几个起落便追出庙外,没入漆黑的林中。
按照计划,秦世荣应在附近埋伏接应。
但宁惜追出片刻,却发现秦世荣并未如约现身拦截。
她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除恶务尽,此刻也顾不得多想,全力催动身法,紧追那道逃窜的黑线。
一追一逃,很快深入山林深处,远离了山神庙。
前方出现一片浓雾弥漫的幽暗山谷。那黑线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宁惜微微迟疑,但想到老怪残魂虚弱,且自己修为占优,一咬牙,也冲入了浓雾之中。
雾气冰寒刺骨,竟能隔绝部分神识感知。宁惜追入数十丈,忽然失去了那黑线的踪迹。
她停下脚步,持剑警惕四顾。周围白茫茫一片,死寂无声,唯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不对劲!她猛地转身,想要退出山谷。
可就在这时,脚下地面骤然亮起一个方圆数丈的复杂阵法!
那阵法表面刻画着无数诡异符文,甚是诡异!
阵法光芒大盛,粉红色的雾气从符文中喷涌而出,瞬间将宁惜笼罩!
“不好!是陷阱!”宁惜大惊,立刻屏住呼吸,催动浩然真气护体,试图驱散粉雾。
但这粉雾极为诡异,竟能无视真气防御,顺着毛孔丝丝缕缕钻入体内!循着她的经络,朝着四肢而去!
“哈哈哈!小美人儿,中了老夫的‘极淫合欢瘴’,滋味如何啊?”
玄印老怪的声音从浓雾深处传来,甚是得意,“此瘴专破护体真气,激发体内最深处的欲望。你不过天武修为,遇上此瘴,更无他法,只得乖乖献上你这美妙身子!老夫虽然只剩残魂,无法亲自享用你的肉身,但能看着你在欲望中沉沦,采补你的元阴助我恢复,也是快事一件!等老夫吸干了你,再去解决你那两个相好的!哈哈哈!”
宁惜只觉浑身滚烫,一股陌生的空虚与渴望从身体最深处涌出,冲击着她的理智。
眼前开始出现虚幻的影像,耳边仿佛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手中玉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淡青色的衣裙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不……不可以……”她咬破舌尖,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但那欲望如同燎原之火,越烧越旺。
她感觉自己的裙子下,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幽秘之地,竟然开始渗出滑腻的暖流,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一种难以启齿的麻痒与空虚感,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
“唔……啊……”她喘息着,眼神开始迷离,清澈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媚意,脸颊潮红如霞。
黑影在不远处凝聚,贪婪地看着宁惜渐渐迷失的诱人模样,发出兴奋的怪笑,缓缓飘近,伸出虚幻的黑手,抓向宁惜的衣襟,准备开始采补。
可就在那黑手即将触碰到宁惜的瞬间——嗤!
一道炽烈无比的金色指风,从侧面疾射而至,精准无比地洞穿了那道残魂黑影!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