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是看到了牛头人,从对视中确定是刘犇,然後毅然而然地错了过去,最後引开紧跟在刘犇身後的警察。
“哦,是这样。”警察们说着,还在随意地在车里打量,看有没有脱下来的僞装之类的物品。但说不上让他们失望还是什麽的,车里干干净净,并没有类似的东西。
游应一路开车回去,警察时不时提出一些疑问,游应都冷静地回答了,毫无错漏。
最终到了游应家所在的社区门口,游应停下车,警察队长下去和保安亭的警卫对话,而游应和另一个警察小哥往家里去。
游应打开院门,进去停好车,与警察小哥下了车。站在家门口时,游应正掏着钥匙,旁边年轻的警察小哥忍不住说:“我还是想不到你这样的领导,会戴着那样的头套进去参加活动。”
游应随口敷衍:“这是很正常的,我自从被牛头人救过一命後,就觉得它能保佑我。”
“你是说,成为信徒的意思吗?这…有点不可思议…”警察小哥觉得离谱,不怎麽信。
然而游应把门推开後,警察小哥往里随意地扫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就呆滞了。
游应不明所以,随着他的视线看去。
他家客厅的一角,非常明显地摆着一尊牛头人身佛像,那佛像通体发红发暗,慈目而威严,佛像被擦拭地发亮,身前还摆着一盘新鲜的红苹果和一个插了很多残香木棍的小香炉。
游应:……他都忘了自己家里还有这茬。
“啊…原来您真是很虔诚的信徒…”警察小哥汕汕地说。
游应:“咳,是这样的。”
“游应,你回来了?”刘犇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看到警察小哥後又变得有些吃惊。
刘犇:“咦你是之前救我的那个警察小哥?”
警察小哥:“不不不,不是我救的你,是游先生人好,报了警。”
说到这,他恍然,也许这就是游先生和这位改了姓的刘先生在一起的契机?
刘犇用有点肉麻的眼神抽了游应一眼,假装娇羞地说:“所以我就以身相许了。”
警察小哥抖了抖,有点不自在地转开话题:“因为一些小事,我来游应先生家看看情况。”
刘犇天真地问:“什麽事呀?”
“就一些小事,刘先生你是刚回来吗?”警察小哥还记得自己的职责,认真地问。
“没有呀,我没出门来着。”刘犇自然地说。
反正监控已经被大猫子处理好了,还收了他好大一笔钱。
警察小哥又问了几句队长让他问的,确定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又收到队长的信息说监控显示刘犇确实没有在事发时间内出过门,就礼貌地和两人道别,关上门离开了。
当然,警察们都知道游应当时出现得太巧,但这不能当证据使用,游应的借口没什麽可以挑剔的,唯一值得说说的,可能就只有开车戴头套不安全这点了。
然而人又不是傻子,肯定知道,可能就是快到了才戴上的,没什麽好说。
警察们走後,房子里就只剩下刘犇和游应了。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游应举举手里的头套,下巴点点刘犇:“你怎麽回事?”
这就是很明确地在问了,为什麽刘犇没有带着头套去,还能变装成那个样子。
刘犇挠挠头,又挠挠头,差点把头挠秃。
刘犇:“这个那个……”
游应眯眼看刘犇。
刘犇瞅瞅游应的脸,小声说:“好吧,我给你看,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啊。”
游应:?
刘犇深吸口气,一咬牙,直接在游应面前变成了牛头人身的样子,但体型倒是没变,不能一下子让游应冲击大了。
游应:!!
游应瞳孔剧烈地震!
他眼睁睁地看着刘犇在他面前变成了牛头人,就尼玛和之前他做的春梦一样一样的!
游应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啓,呈现出最标准的目瞪口呆。
刘犇有点尴尬,他现在用的是他用了几十年的身体,却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麽动。
滴答,滴答,好像过了很久,但时钟上显示也才过了几十秒而已。
游应终于开口了:“你……为什麽能变成这样?”
他现在才知道,刘犇行侠仗义时用的形象居然不是特效装,也不是穿了什麽外皮,而是他自己,实打实地变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