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傅豪看着周围其他人茫然的表情,心里还在暗自得意。这些人就算见着了贵人也不认识,人还是得有点地位,有点见识,才能发现机遇。
薛老板只是看了傅豪一眼,就转身问刚进来的服务员:“不是说刘老板在这吗?是不是你记错包厢了?”
“老板,刘先生之前是在这,但刚刚又出去了。”服务员解释道。
“怎麽出去了?”薛老板有点疑惑,难不成刘犇走错了房间?
傅豪刚开始和薛老板搭讪时包厢就没人再出声了,此时薛老板和服务员的对话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傅豪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刘老板是谁?
等会,刚刚茍犇好像是说,他已经改姓刘了……
薛老板找的总不会是……刘犇吧?!
不可能不可能!薛老板怎麽会和刘犇认识!但刚刚从这个房间出去又姓刘的只有刘犇啊……
服务员回复薛老板:“这个不清楚呢老板,不过刘先生出去後让小岚带去楼上的水汀间了。”
“这样,那我现在过去。”薛老板点点头,回头朝包厢里说了一句“打扰了”就匆匆离开了。
服务员已经把菜摆上了桌,整整齐齐的围绕成圈,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等服务员离开後关上门,整个包厢就被浓郁诱人的美食香味充满了。
但包厢里虽然坐满了人,却是没有一个人动筷,静到落针可闻。
他们显然是在想着什麽,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复杂难猜,其中傅豪和刚刚附和他的那些人更甚,他们脸色就像打翻了调色盘,赤橙黄绿青蓝紫全都有,越来越难看。
只有田老师不着痕迹地弯起了嘴角。
刘犇走时他她本来是想说点什麽的,或训斥这些孩子不过几年就变得势力,或苦劝几人想想几年的同学情谊,但最後她想起了自己爱人的劝导。
“你不能什麽事都直来直去,这样对你的工作和生活都不好,凡事开口前先想一想,你说了什麽样的话会有什麽样的结果,如果你说的话对现有的情况没有改善,反而更严重,那就不要再白费劲不讨好了。”
田老师就是为人太直,以前学生们可以严厉教训,学生不管会不会变好,都不会变坏,但现在学校宣扬柔性教导,说孩子都是娇花,一碰就碎,要细心呵护学生的心,没办法,田老师也就不能按自己的习惯来了。
所以刘犇走时,她最终也没说什麽,毕竟这些孩子已经毕业,她的权威已经没有了,正如爱人说的,自己想说的没有意义。
不过刘犇看来没说谎宽慰她,他确实过得不错,即使离开了原来的家,还能认识让傅豪都想讨好的人,甚至可以看出来,那人对刘犇还很看重,这也是件好事。
想起刘犇邀请她去村里玩,田老师也难得地有了些期待,既然刘犇现在过得不错,那是怎样的村子,能让他决定留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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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板找到刘犇时,他和宋维正在包厢里吃凉菜。凉菜有泡黄瓜,有酱梅,也有酱萝卜。
宋维:“这个酱萝卜好好吃啊……”
“是吧?”刘犇自豪地说:“这是我家做的。”
“真的啊!”宋维惊讶。
“嗯哪。”
“刘老板!点菜了吗?”薛老板走进来,笑着问。
刘犇擡头一看:“是你啊薛老板,我已经点菜了,应该很快就会上,薛老板要不一起吃点?”
“不用,我饭点早,已经吃过了,”薛老板说:“我这次找你是想买点东西。”
刘犇:“菜吗?我家的菜你这都有了。”
“不是,”薛老板摇头:“是我听说最近果妍优品的游果果小姐在卖一种能缓解鼻炎的精油,效果很好,但産量不多,十万一瓶,而且她只卖给熟人,我就想着,刘老板你不是和游应先生关系好麽?能不能替我代买?”
“你需要精油啊?”刘犇笑了:“这不用和游小姐说,精油就是我家做的。”
“是吗?”薛老板有些惊喜:“这,我还以为刘老板你只做食品呢!”
薛老板早想到精油可能与刘犇有关,但也只以为是像莼菜海带那样提供原料,到没想到会是刘犇做的。
刘犇:“嗨,也是误打误撞,你需要多少?我明天从工坊给你拿过来。”
“我需要三瓶,三十万对吧?先转给你。”
“老熟人了,我给你打个折吧。”
“不用不用!”
薛老板很利索地给刘犇转了三十万,正好菜也上来了,薛老板就不打扰他们吃饭了,和刘犇道了谢就离开了房间。
宋维一直听着他们说话,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嘴里还机械性地“咯嘣咯嘣”嚼着酱萝卜,脑子却在不停地回荡着“十万一瓶”丶“我家做的”丶“三十万先转给你”……
刘犇把他推醒了:“发什麽呆?菜上了,开吃吧!”
宋维眨巴眨巴眼,一看,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他见都没见过的大菜,空气中都是勾人的香味。
“咕咚。”宋维刚刚吃了不少酱萝卜,却一点都不觉得腻,反而胃口大开。
俩人吃饭就没有同学聚会顾及的那麽多,宋维刚开始有点拘束,但刘犇让他放开吃,而刘犇自己也是随意得很,吃起来毫不顾忌形象,那宋维犹豫了一会也就不再拘着了,毕竟饭菜真的太香了。
宋维边吃边感慨:“这辈子都没吃过这麽好吃的饭菜!”
“你这个话说的不够标准!”刘犇批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