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有人从巷口进来,这些人明显是年龄不一却都不大的未成年人,穿着不合身的社会人服饰,有的甚至还抽着烟,吊儿郎当地就走进了那个平顶房。
接下来的半小时内一直有人陆陆续续地来,刘犇都惊了,这麽多人?感情还是个大型盗窃团夥!
刘犇又等了一会,没有再见到人来了,而房子里传来了那个男人吆喝的声音,刘犇悄无声息地凑到门口,轻轻地碰了一下门,门就稍稍开了点缝。
门内,几个眼神不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男人或坐或蹲,在最前头,而那些站得乱七八糟的不良少年们都看向男人,时不时小声和身边人说几句话。
“咱们做的,不是什麽坏事,这叫劫富济贫,你们想想,你们爹妈辛辛苦苦当牛做马,就是为了给那样的人做狗,才赚回家那麽一点钱,”为首的一个胡渣男用被熏黑的拇指和食指比出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继续说:“你们想象一下他们那丑恶的嘴脸!呸!”他吐了口痰。
“咱弄到的钱对他们来说算不上什麽,可能吧就是一天的收入,却够咱兄弟们吃喝一整周,这给谁更划算不是很明显了吗?!”
“对不对?”
另一个蓬头男人也说话了,一开口却是威胁:“兔崽子也别想随便退出,谁退出谁是没卵蛋的玩意,你们被告发了一辈子都擡不起头,家里人也要遭殃,咱哥几个顶多是换一个地方重新起盘场。”
胡渣男看了一圈,确定这群小孩眼神都是服从的,才满意了些,说:“行了,这次叫你们回来不为别的,我交给你们的任务得听清楚,不要自作主张,今天阿六他们队乱来触发了一家的报警器,今晚都别出去了,老实躲几天,阿六自补五千给咱们所有人分了。”
“老大,我,我没钱……”
“没钱就去搞钱!你得记住这个教训!”
刘犇听地皱眉,他低头看了一下手机屏幕,录得应该够清晰也够多了,他关掉录像,然後拨打了报警电话。
挂掉电话後,刘犇把手机揣进裤子口袋里,他又看了一眼房内的场景,仔细打量了一下房内的构造,又问了系统大猫子一些情况,然後心里就有了底。
刘犇直接一把推开了房门,发出了巨大的一声“嘭”。
房内的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站直了看向门口。
刘犇义正言辞地大喝道:“你们这是做什麽?居然唆使未成年人犯罪!”
几个成年男人眼神一沉,他们马上警惕地越过刘犇身後往外看,还以为有很多人过来了,结果透过门能看到,外面什麽人也没有,只有这麽一个人闯进来了。
几人盯着刘犇看看,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青年,几人对视一眼,原来是一个愣头青。
胡渣男打了个眼色给离门最近的人,示意他关门,然後一边靠近一边慢慢地说:“我们做什麽了?我们什麽都没做。”
“你别装傻了,我都听到了!”刘犇像一个愣头青一样大声斥道。
这时离门最近的那个人快速跑过来锁上了门,然後不怀好意地看着刘犇笑了。
刘犇立刻回头一看,门已经被锁住,为了避免他逃出去,那人还是用钥匙锁的,锁完就把钥匙抛给了远处另一个人,另一人又送去给了胡渣男人。
刘犇转过头,不少人开始靠近他,脸上还带着笑。也有很多不良少年有些不安的样子,转着头像是想找个地方逃跑。
胡渣男警告地扫了一眼有些躁动的不良少年们,然後看向刘犇,伸出食指甩着钥匙狞笑:“现在谁都别想出去了!”
刘犇突然露出一个笑:“怎麽会?”
他慢慢後退到门边,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不死心想要开门时,刘犇单手拎起门边一个生锈的大铁柜,“哐”地放在了门口。
“现在这才是谁都别想出去了呢。”
当然,不包括刘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