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又一次坐下,四肢猛地缠住元越泽的身体,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娇呼,同时那神奇的花心再一次张了开来,紧紧箍住枪头。
一阵痉挛将所有的快乐化作一大股灼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浇在进入她体内的枪头上。
枪头遭到这样的刺激,元越泽再也受不住精关。
闷哼声中,浑身猛颤,双臂猛然一紧,灼热的精华夺门而出,打进她尚在痉挛的蜜壶和子宫,烫得明月浑身酸软,无力地伏在他肩上。
二人同时倒了下去。
元越泽大汗淋漓,求道:“求阿姨放过在下可怜的宝贝吧,都快被您给箍断了!”
明月又被他唤起阿姨,无力地横了他一眼,二人下体强行分开少许。
花心很不情愿地吐出枪头,二人同时痛苦得呻吟起来。
接着又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一晚上,明月与元越泽缠斗了近四个时辰,才将体内欲火发泄的一干二净,子宫亦被灌满。
最后一次到达灵感高峰,明月昏了过去。
元越泽无力苦笑,拉过被子,抱着怀中几近虚脱地玉人,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