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怒火从心底升了起来,牧野咬紧牙关:“怪不得……”
&esp;&esp;怪不得当初k那么轻易地把三日月宗近拿出来,毫不心疼地借给伏黑甚尔使用。
&esp;&esp;甚至在它碎掉后也不为所动,在此后与牧野的交流中,甚至一句也没有提及他。
&esp;&esp;既是一种羞辱,也是一种放弃。
&esp;&esp;
&esp;&esp;三日月宗近,就那样活生生地碎掉了。
&esp;&esp;牧野攥紧拳头,掌心隐隐作痛。
&esp;&esp;羂索。
&esp;&esp;简直可以用“毫无人性”来形容。
&esp;&esp;泷泽和之和那些忠心耿耿守护着他的刀剑,凭什么要为了羂索的一己私欲而不得安宁,受到他残忍的折磨、迎来惨淡的结局?
&esp;&esp;该死的。
&esp;&esp;死得太便宜他了。
&esp;&esp;她一定要在原生世界里,扳正被羂索搅乱的历史、揭穿他的阴谋、打破他的计划,让他受世人唾弃、死无葬生之地。
&esp;&esp;她要让羂索,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esp;&esp;她还隐隐产生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凉和心悸……如果在咒术世界那痛苦的十年,她没能狠下心肠,作出了和泷泽和之同样的举动,她是不是也有可能落到如此下场?
&esp;&esp;而且比起泷泽和之,她实在是太幸运了——
&esp;&esp;她可以在原生世界坦然地做自己,但泷泽和之不行。泷泽和之会由于改变历史而受到制裁,但她不会。
&esp;&esp;既然这份幸运降落到了她头上,那么她一定要尽最大努力,为五条悟做出更多改变。
&esp;&esp;……她能做到吗?
&esp;&esp;血液奔涌,她的心跳得有点急。
&esp;&esp;“怎么啦?”
&esp;&esp;她眼睫毛颤了颤,五条悟在她耳边温和地问:“怎么发起呆了?被羂索这家伙恶心到了吗?”
&esp;&esp;他对她在原生世界的经历、亟待解决的危机尚一无所知,因此只是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都过去了——已经被老师狠狠做掉啦。”
&esp;&esp;牧野低声说:“……我只是觉得,肩上变得沉甸甸的。”
&esp;&esp;“诶?”
&esp;&esp;五条悟反应了一秒钟,将挂在她肩上的手换了个位置,揽在她腰间。
&esp;&esp;“这样呢?老师有那么重吗?”
&esp;&esp;“……不是那种沉甸甸啦。”
&esp;&esp;在打闹声里,乙骨忧太又脸红红地把头转向了操场,试图心无旁骛地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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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因此羂索虽然很努力地尝试过了多种方法,使出浑身解数,但仍然无法稳定利用泷泽和之的身体。”
&esp;&esp;乙骨忧太说到这儿,沉吟片刻:“总结来说,按照羂索的想法,他一直不敢冒险大动干戈——他担心咒力不稳突然掉链子,或是身体负荷不住产生损耗。”
&esp;&esp;乙骨忧太犹豫地看了一眼神色平和的老师:“当时羂索选择使用夏油杰的尸体,既是因为咒灵操术对他的计划很关键,也是因为,泷泽和之的身体已经虚弱到完全承受不住他的咒力,他不得不更换一具身体。”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换句话说——羂索赖在泷泽和之身体里是有诸多限制的,而2017年末算是他最后的时限。
&esp;&esp;夏油杰的死,五条悟的仁慈,完全正中他下怀。
&esp;&esp;牧野垂下眼,不敢回头看五条悟,怕勾起他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esp;&esp;而这家伙只是懒洋洋地揽着她……应该没有想太多吧?
&esp;&esp;“担心什么。”
&esp;&esp;成熟男人轻声说:“该思考复盘的东西,我早思考过了,不会现在才反应过来的。”
&esp;&esp;“……”牧野低头盯着台阶:“没有担心。”
&esp;&esp;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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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羂索是个喜欢在暗处规划掌控全局的人,不到逼不得已,绝不愿意暴露自身存在、破釜沉舟,和对手硬碰硬。
&esp;&esp;但如果有一天将他逼至绝境,完全豁出去的话——谁也不知道事态会发展到什么地步。毕竟泷泽和之的能力如果能发挥到极致的话,从打击范围来说,杀伤力绝对是毁灭性的。
&esp;&esp;牧野心下有了定论。
&esp;&esp;也就是说,在确保有能力一举拿下羂索之前,不能打草惊蛇,把他逼急了。
&esp;&esp;要向那个世界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步这些重要的情报——他们甚至都还不知道,有羂索这号人物在暗中布局。
&esp;&esp;牧野继续问乙骨:“羂索在泷泽和之时期,是藏匿在哪里进行活动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