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寂之后,那几个前冲的身形骤然僵住。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手持金瓜大锤的修士只觉得自己的脖子有点痒,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然后两眼一黑,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喷着血的无头残尸倒地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跟在他后面的三名修士怔了怔,想转头看看同伴,结果同样眼前一黑。
“扑通,扑通……”
人头滚一地。
山羊胡那还在不停舞动的触手就这么僵住了,他脖子僵硬地看了看巷子里这满地的残尸,神色一阵恍惚。
死了。
都死了……
他们都死了……
本来仅仅只是一次最为寻常不过的猎艳而已,结果这些追随自己的同门就这么尽数惨死在自己眼前。
山羊胡手中的长刀刀尖垂地,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一道诡异的声音在他脑海呢喃着:“都死完了,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
那充满绝望的呢喃助长着山羊胡的死志,一点一点磨灭他天魂之中最后的灵光。
“这样,也好,那就交给圣主了……”
当天魂灵光熄灭后,山羊胡那根重新凝甲的阳物猛地竖立,在白辰与众女那错愕的眼神中,“噗”地一声,扎进了他自己的后庭之中。
白辰:“?”
姜疏影:“?”
夏梦蝶:“?”
华听蝉和叶倾雪:“!!!”
白辰瞅了瞅自己手上的流火剑,又瞥了一眼开了自己后庭的山羊胡,脸上写满了嫌弃。
现在动手杀此人,真的会脏手啊。
“嘶哦——!”
后庭被自己的阳具深度堵满的山羊胡仰头高亢地呻吟了一声,苍白的老脸上竟爬上一丝潮红,眼中的迷茫之色尽数褪去。
那粗长的阳具微微鼓动着,似乎在往他的后庭中注入什么东西。
紧接着,他身后那些触手疯狂的舞动起来,那些被白辰斩出来的一道道剑伤,竟然也有了愈合的迹象。
“嘶哈……嘶哈……”
他抽吸着凉气,重新握紧了长刀,咬着牙道:“不,我不能死,我是御仙教少主,未来的教尊,岂能死在这里。”
山羊胡此刻的声音变得极为扭曲可怖,像是无数惨死的冤魂嘶吼声的结合,刺得巷子里的众人神魂一阵发疼。
而他的仅剩的一只紫瞳也变成了绿色,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再次扫视了一眼巷子里的残尸。
“我的好师弟们,既然你们都死了,那你们的尸体就由为兄来处理吧……”
他贪婪地狞笑着,身后的触手陡然伸长,朝着那些尸体探去。
还真是那头老货?到底是谁把他复活的?这个什么御仙教就是它在人间的道统?
莫非是……香火神道?!
它想借香火神道中因果法则来到人间复活自己?
他妈的,你个狗东西是真敢想啊!
“老畜生,还妄想以夺舍之法降临人间?做梦!”
想明白来龙去脉的白辰没再墨迹,无名剑意与镇魔剑意一同注入流火剑,朝着他胸口一剑刺去。
“铛——!!”
就在长剑即将临身之际,山羊果然收回了三条触手,在胸前结成一面漆黑圆盾,硬生生挡下了白辰这所向披靡的一剑。
还有两条触手“噗”地一声散成一张庞大的黑网,封住了他的退路。
最后两条触手,则是高高举高,融合成一柄泛着黑光的长柄大锤,配合着山羊胡手里的朴刀,一上一下,攻向白辰的必救要害。
尽管山羊胡没被没有完全夺舍,但他的神魂已有半数被邪神的意志占据,两者在白辰带来的致命威胁下,竟奇妙的融合成了一体。
此刻的他,无论是对触手的操控,还是对战斗的理解,都远超先前的自己。
他也从邪神的角度,看清了这些所谓正道修士的弱点。
这些人最见不得的就是人相食,当他们看到同类的尸体被啃噬时会愤怒,会怜悯,一旦他们有了这样的情绪,那就等于有了破绽。
也包括面前的这个王八蛋!
方才还大展神威的前辈,转瞬之间就落于下风,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华听蝉俩姐妹脸都白了。
“前辈!”
“小心——!”
她们惊呼一声,各自唤出自己的剑器,想也不想地就朝那山羊胡攻去。
就连夏梦蝶都招出了通体湛蓝的细长剑器,随时准备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