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宣纸,纸被揉皱,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左手抬起来,在空中茫然地抓了一下,落在沈知微的腰侧。
她的腰是凉的,被雨天的空气浸透了的凉,和他阴茎感受到的灼热形成一种撕裂般的对比。
“疼吗?”她问。
“不……不疼。”他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气声。
他的阴茎从未被如此完整地、深入地包裹过。
以前自慰的时候,手掌对龟头的刺激集中在顶端和冠状沟,是点状的、外部的、干燥的。
现在这种包裹是全面的、内部的、湿热的,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施加压力,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用指腹揉捏他的整个阴茎——从根部到龟头,没有一处遗漏。
“你动一下。”她说。
她俯身向前,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乳房垂下来,乳尖离他的嘴唇只有一寸。
他能看到她锁骨下方因为撑姿而绷紧的胸大肌线条,以及锁骨窝里一滴细小的汗珠。
她身上那股水仙茎叶的清苦被体温蒸腾出来,在两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弥漫。
陆沉试着动了一下——只是轻微地向上顶了一寸。
龟头在湿热的通道里滑过,冠状沟的凸起被阴道壁的褶皱刮过,一种尖锐的、近似酸胀的快感从龟头沿着阴茎根部一路传到尾椎骨。
他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紧,膝盖从她臀侧弹开,整个下半身向上弓起一个弧度。
沈知微的呼吸没有变。她低头看着他,内双的眼睛里那层疏离的釉面微微裂开一道缝,里面有一种很淡的、近似笑但又不是笑的光。
“再动。”
这一次他动得更慢。
抽出的时候,龟头经过阴道口那个狭窄的环,环状肌肉像不舍地拽住他;推入的时候,在接近深处的位置,他感觉到一团更柔软的组织挡在龟头前面,不是阻力,是一种饱满的、有弹性的接纳——那是子宫颈,比他想象中更柔软,更温暖,像一颗被浸在温水里的、光滑的果实。
他的龟头抵在上面,不敢再进。
“你碰到哪里了?”她问。
“最里面。”他说。声音碎成几段,每个字之间隔着一次呼吸。
“那是宫颈。画水仙的时候,最里面的花瓣叫副冠。你画过副冠的弧度吗?”
他没有回答。
他正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要立刻射出来。
阴道深处的温度和压力比他自慰时高太多,那种全方位的包裹感让他觉得自己是第一次真正被什么完整地容纳。
画室的失败感、母亲的电话、家族的期待,全部退到很远的地方。
现在只剩一个狭窄的、灼热的、湿滑的空间,他在里面,她知道的比他多。
她开始动了。
用腰。
上下的幅度很小,每次只有一寸左右,但节奏稳定,像钟摆。
阴道壁随着她的动作对他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密实的挤压和松开,那些褶皱在龟头上刷过时,他感到一阵一阵的酸胀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没有移开,指尖陷入他胸肌的厚度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
那层疏离的平静没有消失,但被身体反应啃噬掉了一些边缘。
嘴唇微微张开,下唇的粉色比之前深了半度,呼吸虽然依然均匀,但频率在加快。
她的乳房随着腰的起伏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因为摩擦和兴奋而变硬,挺立起来,颜色从浅褐向深褐过渡。
陆沉从下往上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看到了一个完整的、活动着的、正在为他打开的女人——锁骨因为撑姿而凸显,乳房在两侧沉甸甸地晃动,腰腹在每一次下沉时收出柔软的弧度,阴阜上那层齐整的黑毛被两人的体液打湿,结成一缕一缕的,阴唇含着他的阴茎,交合处有白色的、细密的泡沫,是摩擦产生的,沿着茎体往下流,打湿了他那丛浓密的阴毛。
他想画她。
这个念头比射精的冲动更强烈地击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