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拿过针剂,朝南七脖子上又扎了一针。
短短几分钟内,这已经是第三针了。
南七面容惨白,双瞳没有焦距,这种新型毒品,少量注射会让人产生愉悦感,幻觉,以及刺激感。
可一旦注射超过两针,这已经不是毒品,是毒药了。
南七的身体似翻江倒海一般,随着针剂的注射,她全身痉挛,不停的抽搐,头发,衣服上全都是污秽的呕吐物。
因为被绑着,剧烈的挣扎让她原先白嫩细腻的肌肤拉扯出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江时的手青筋凸起,隐在袖子里,双眸猩红地盯着屏幕,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两个字:“唐沉!”
他怎么敢!
怎么敢这样对待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怎么敢啊?!
江时肩膀不可抑止的抖动,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和痛苦。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表露出自己的情绪。
这样只会加重唐沉施虐的快感,从而加重虐待。
江婉人在他身旁,身子不由打了个冷战,他家少爷周身的杀气太过明显,可他硬生生压抑着,他从未见过他家少爷这个样子过,即便是四年前孤身从那场大火出来时,也没有。
“哈哈哈,江时,你的表情可真好看。”唐沉又是一阵阴笑,他阴恻恻地说着:“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远远不止!”
画面中断。
唐沉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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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阿时还在等她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江时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他疼地快喘不过气了。
江婉人连忙扶着他,手帕刚递上去,就染了一层血迹。
江婉人心一惊,“少爷!”
“快!”江时不停地喘着粗气,他手扶着车沿,脑海里浮现的是方才南七剧烈挣扎,痛苦不堪的样子,他的心一阵绞痛,额头青筋突显。
江婉人见状,立刻转头吩咐,让人把车速再加快点。
大雪飘扬,整个城市陷入了深夜的安静,寒风愈加狂烈,像是要将人撕裂开来。
南七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被疼醒了,全身麻木,头发散落在肩膀,身上没有一块肌肤是完整的。
原本干净整洁的衣服此刻已经凌乱不堪。
唐沉垂眸看她,整张脸邪魅阴柔带着狠厉,他蹲了下来,伸手抚了抚南七的长发,又顺延到她的脸蛋。
他眸光一闪,口气突然变得阴冷:“可惜了,这样好看的一张脸。”
南七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加痛恨自己失去了神力。
让这样卑贱的人类爬在她的头上。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瞪唐沉了。
她眼神咻地转冷。
就算是死,她也不能继续在这里被唐沉这样侮辱!
南七闭上了眼睛,念出了一串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