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的强度被推到最高——一段持续不断、凶猛如同骤雨的疯狂震颤,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变成白茫茫的嗡鸣。
她的膝盖彻底失去了力气,双手在玻璃上用力一撑,却只留下一道滑落的水痕,然后整个人顺着窗面瘫软下来,屁股跌坐在灰色地砖上,后背抵着暖烘烘的椅子腿。
花缝深处泵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瘫软的腿根蜿蜒而下,在身下的地砖上洇成一小汪透亮的水迹,慢慢地泛开。
她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里没有焦点,只有一片被阳光照得模模糊糊的亮白。
手机在口袋里振动。她不情愿地摸出来,屏幕上跳出一行字:随机任务已完成。她盯着那几个字,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缓缓把那口气吐完,用微微发抖的指尖将衬衫扣子一粒一粒扣回去,穿上被脚踩脏的裙子,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腿间的湿痕,扶着窗台站起来。
她回头望了一眼自习区的方向——林苏依然坐在原处,背对她,屏幕的光照在他的侧脸上。
她松了口气,像一只侥幸逃过猎枪的鹿。
她不知道的事,在她沉溺在快感中时,书架尽头的阴影里,林苏背靠着冰冷的书架,低头拉好裤子拉链,把手掌在纸巾上擦了擦,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来,脚步声轻得像一阵风。
他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重新把手搭上键盘,屏幕上的光标还在原处闪烁。
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窗帘那边,楠楠靠在窗台边,目光落在地上那摊湿润的水痕上,依然没有回头。
同一个日光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的前方和身后,隔着十三米的安静,已经躺下了一道无声的断层。
…………
林苏敲下最后一行代码,按下回车,屏幕上脚本末尾的缩进整齐地震颤了一下,随即,运行窗口跳出四条绿色的通过日志。
他盯着那几行输出看了两秒,才终于吐出一口浊气——教授留的这道任务,从昨晚熬到现在,前后折腾了整整两天,总算是在图书馆关门前收拾干净了。
他靠回椅背,双手交叉向后拉伸,脖子发出两声清脆的咔嗒声。
他揉着后颈,这才察觉到那片皮肤已经僵硬得像一块冻肉,寒意顺着领口往里灌,让肩胛骨两侧的肌肉一直缩成一根弦。
他想起楠楠说空调太冷,去窗边晒太阳了。
现在想来,那确实是个聪明的选择。
他站起身,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朝靠窗的那排座位走去。
今天图书馆人不多,上午十点多的光景,太阳从窗户正正地铺进来,在地板上刷出一道长方形的暖色光毯。
他本来只是想过去打个招呼,在楠楠旁边的空位上坐着晒一会儿太阳,能看看她也好。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纸墨味,藏书区那一侧传来有人翻书的声响,安宁得像一首低低的摇篮曲。
他走到书架尽头,那排靠窗空座的入口处,脚步停住了。
他看见了楠楠。
他看见她侧对着他,站在最靠里的那扇窗户前,整个人几乎贴在那片被阳光照得透亮的大玻璃上。
她的浅蓝色衬衫已经完全敞开了,前襟向两侧垂落,露出整片雪白饱满的胸脯——没有胸衣的束缚,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柔软而光滑,像两颗被光源穿透的饱满果实,乳尖泛着浅红,被玻璃压成了两朵微微扁平的肉花。
而她的裙摆。
她那条浅蓝色的、带褶皱的百褶裙,正卷成一团堆在她腰侧,布料皱巴巴地卡在她胯骨的凸起上,露出一整片赤裸的下半身,从腰窝到臀尖,从腿根到膝弯,干干净净的,一丝衣物也没有。
她正以一种缓慢而色情的节奏,把胯骨一下一下地向前抵住窗台,又向后收回——像某种动物发情时的本能耸动,又像一具独自在玻璃上寻找交合对象的躯体。
阳光穿过玻璃,从她身后透过来,在她肩头和脊背的曲线边缘镀上一层明亮的光边,让她看起来像一幅被强行从画框里剥离下来的油画。
那一瞬间林苏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她看起来好美。
这个念头太过荒唐,甚至带着某种背叛。
他本该生气的。
任何一个看到女朋友被别的女人遥控着在公共场合做出这种事的男人,都应该在第一时间冲上去,用力扯下她的裙摆,裹住她的肩膀,质问她这是在干什么。
但是他没有动。
他的脚仿佛被钉在地砖的缝隙里,目光像被灌了铅一样锁在她身上,从她起伏的肩胛滑到她塌陷的腰窝,从她晃动的臀尖滑到她被阳光照得发亮的膝弯。
他看见她的臀部在以一种极有规律的频率前后震荡着,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驱动着,而那频率,那节奏,他太熟悉了——那是一个快要被人操到高潮的女人,正用身体主动去贴合那根看不见的肉棒的频率。
他没有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