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永衍把脸往她间埋了埋。
“心口冷。”
梦思雅没好气。
“这话谁教你的?土得要命。”
“没人教。”
“那你天赋也不怎么样。”
“嗯。”
他又应。
梦思雅现,他现在最烦人的地方就是不吵。
你骂他,他认。
你刺他,他也认。
偏偏他认得太快,倒让人没地方继续下刀。
她沉默下来。
季永衍也不吭声。
过了会儿,他低低开口。
“等到了岭南,我先让卫琳探路。你和明寒留在船上,别往山里去。”
“你管得住我?”
“管不住。”
“那你还说?”
“说了心里能踏实点。”
梦思雅轻哼。
“沈家的老巢要是和大雄有关,我必须去。”
“我陪你。”
“你别拖后腿。”
“我尽量。”
“还有阿默。”
季永衍顿住。
梦思雅闭着眼,语气平平。
“她救过我,这点我认。但她留在你身边,我不舒服,这点我也认。”
季永衍手臂收紧。
“我跟她——”
“我没让你解释。”
梦思雅打断他。
“解释听多了,没劲。你要真想重新开始,就把每件事摊开。别藏,别哄,别拿为我好当借口。”
季永衍喉咙堵。
“好。”
“沈知秋的血,明辰的血,沈家那个被送走的孩子,还有大雄那个枪字,全都不能乱。”
“嗯。”
“季永衍。”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