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劲宇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他的舌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充血的肉瓣,舔掉残留在外面的白浊与蜜汁,咸腥与甜腻混在一起的味道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是我的,你的骚穴现在全是我的味道,帮你舔干净,下次再射进去,才干净。
酥麻的电流从被舌头舔舐的地方炸开,林予曦仰起脖子,双手撑在台面上,指节发白。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周奕丞连前戏都嫌麻烦,更别说事后的温存。
可是陈劲宇的舌头灵活而温柔,勾弄着她敏感的阴蒂,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深入花穴口,卷出里面还在往外流的精液与淫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每舔一下,她的肉壁就收缩一下,更多的蜜汁被带出来,沾满他的嘴唇与下巴。
林予曦再也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娇喘与呻吟,酥胸剧烈起伏,整个人瘫软下来,只能靠双手撑着才不会倒下。
够了……陈劲宇……不要再舔了……又要……又要流出来了……她带着哭腔喊,腿间的淫水却越流越多,把他的下巴都弄得湿亮。
陈劲宇最后重重吸了一下她的阴蒂,才抬起头,嘴唇发亮。
他站起来,用拇指抹掉嘴角的液体,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舔干净,动作色情而温柔。
好吃,你的蜜汁跟我的混在一起,最骚,也最甜。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林予曦的理性彻底断线。
前一刻还被当成骚货粗暴地贯穿,下一刻却被当成宝物细细地舔舐清理,这种被完整看穿、被彻底占有却又被温柔安放的矛盾安全感,比任何粗鄙的淫语都更让她沉沦。
她看着陈劲宇高大的身体,结实的手臂,微湿的黑发与带着水气的胡渣,忽然涌起一股想要报复、想要也让这个一向克制的男人失控的冲动。
她主动伸手,拉住他还滴着水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腿间带。
陈劲宇挑眉看她,以为她还想要,却见林予曦的眼神已经变了。
那个平常穿着亚麻衬衫、说话轻声细语的知性策展人,此刻脸颊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点被宠坏后的挑衅。
换我了。
她的声音还哑着,却刻意学着他刚才的语气,带一点粗鄙的颤抖。
你刚才把我弄成那样,现在也让我看看,你这根脏东西,是不是也想被我的骚穴继续含着。
她从台面上滑下来,跪在还有些湿漉漉的木地板上,仰头看着陈劲宇。
那根原本半软的男根因为刚才的舔舐与视觉刺激,又已经完全硬了起来,粗长直挺地立在他结实的小腹前,柱身青筋盘绕,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还渗着透明的前液,整根阳具滚烫而充满侵略性,离她的脸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林予曦没有像早上那样羞怯地含住,而是伸出舌头,先轻轻舔过他囊袋与柱身连接的地方,再一路往上,用舌尖勾弄那个敏感的龟头沟,每一下都让陈劲宇的呼吸重一分。
她的手握住那根对她而言过于粗大的肉棒,上下轻轻套弄,感受那份惊人的硬度与热度,嘴里却说着最羞人的话。
陈劲宇,你的肉棒好烫……好硬……刚才在我的骚穴里跳得好厉害,是不是很想再插进来,把我灌满。
陈劲宇倒吸一口气,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却没有主动往前顶,只是低头看着这个平时温顺的女人如何用语言反过来挑逗他。
他的眼神变得极深,带着被挑战的兴奋。
予曦,你学得很快。
是你教得好。
林予曦抬眼看他,舌头重重舔过马眼,把那滴前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让她腿间又是一阵抽搐。
你教我当骚货,教我说想要被大肉棒贯穿,现在我也想听你说,你想怎么干我。
你不是建筑师吗,你不是最会用嘴巴骗人吗,现在用你的嘴,告诉我你想怎么用这根东西欺负我。
她张开嘴,将那个巨大的龟头含进去,双颊用力吸吮,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头部前后摆动,让那根粗长的男根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
口水很快就包不住,从嘴角溢出来,牵成银丝滴在她起伏的酥胸上。
陈劲宇被她突如其来的凶猛弄得闷哼出声,手掌不自觉收紧,将她的黑发抓得有些乱。
妈的……你这张嘴……陈劲宇低吼,腰身忍不住往前挺了一下,直抵她的喉咙深处,让林予曦发出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含得更深。
想听我说什么,说我想把你的骚穴干到合不拢,还是想把你的嘴也当成骚穴来用。
林予曦吐出他的肉棒,肉棒上沾满她亮晶晶的唾液,更加狰狞。
她站起来,推着陈劲宇的胸口,让他倒在壁炉前那张厚厚的白色毛毯上。
毛毯上还残留着早上做爱时留下的皱褶与淡淡的汗味。
她跨坐在他身上,这一次完全由她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