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是三个月前回的国。
回国才一个月就和江则聿领证结了婚。
不是联姻,我不仅是被江家收养,江则聿母亲还很喜欢我。
是她要求江则聿娶了我。
在公司为将公私分开,几乎没人知道我和江则聿是已经结婚的关系。
上去开会。
宽阔明净的会议室里,我踩着高跟鞋站在前面做风险评估报告。
下面围于会议桌,坐在首位的那个男人,身着整洁一丝不苟的西装套装。
模样极其俊朗矜贵。
抬眸之间,透露的便是高高在上的疏离气质,叫人不敢轻易靠近和得罪。
对方的目光并未过多落在我的身上,互相像并不熟悉和认识。
然而在下班后,驶出公司地下车库的迈巴赫车中,我和江则聿同坐在后座里。
回到住宅,没见到江熠。
我问管家:「小孩子呢?」
正将脱下来的西装外套递给管家的江则聿低声地回我:「被妈接去了老宅。」
「今晚不回来。」
不回来了吗。
深夜的卧室里,我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江则聿身形颀长,正倚坐在床头。
不同于在公司时无可挑剔的形象,他头发半湿,一条长腿微屈,姿势慵懒。
身上是一套深色做工精良的家居服,最上面解开了一颗钮扣。
单薄的衣料之下,勾勒出的是男人成熟结实的体魄。
江则聿白天穿上西装时正经禁欲得让人不敢多看一眼,生怕亵渎。
叫人觉得,那张向来冰冷的脸庞上,根本不可能沾染上情欲的色彩。
我之前也这么认为,结婚两个月却体会到,江则聿也有欲望。
甚至向来是他来主导。
既然已经成为夫妻,该做的事也都做过了。
他抬眸扫我一眼,将修长的指间正拿着的平板放于床头柜上。
床榻之间,江则聿朝我倾压过来,他起先并未有所动作,而是开口问我:
「妈最近有没有催你要个孩子?」
我的沉默代表了默认。
江则聿直接说:「你的身体你自己做主,你如果想生,我完全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