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云还没开口,就有节目组的人小跑着迎了上来。
这次不用他主动说话,一个戴棒球帽的年轻男人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笑着说:“霄云老师您来了,这边请,导演已经交代过了,我带您去房间。”
霄云跟着他穿过院子,上了二楼。
走廊窄窄的,贴着木纹壁纸,头顶吊着几盏暖黄的小灯。
棒球帽推开门,把行李箱搁在墙角,又递给他一张房卡和一张时间表:“导演说明天一早去大学才开始录制,今天您先休息。其他几位嘉宾也住这边,可能下午陆续到。您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们。”
说完就退出去了。
霄云把门关上,随脚把行李箱踢到一边,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
他躺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把窗户推开一条缝,有风从外面挤进来,带着梧桐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学生街模糊的喧闹。
他翻了个身,掏出手机打了两局游戏,一局赢了,一局输了。
又刷了一会儿短视频,翻来覆去地划着,没什么好看的。
五点,六点,七点,一直到七点半快八点,走廊里还是安安静静的。
霄云有些无语,心想看来这个节目是这么不火啊,嘉宾来了也不管饭?连个盒饭都没有?他摸了摸肚子,中午那点烤串早就消化干净了。
其实他也不是不懂,其他嘉宾人家有助理,想吃什么让人出去买就行了。
就他一个人来的,节目组大概也忘了还有他这么个人需要吃饭。
他起床准备出去,经过导演组的人,说了声“我出去逛逛”。
节目组的人还想派人跟着保护,被他拒绝了。
他心想,这大学城学生这么多,出去一个被认出来就会被围,我可不想招那个麻烦。
霄云一个人溜达了一个多小时,从街头走到街尾,又从街尾走回来。
路上买了一份章鱼小丸子、一份烤冷面和一杯热乌龙奶茶,一边走一边吃。
空气中的味道混在一起,烟火气十足。
回到民宿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他洗了澡,靠在床头又打了两局游戏,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简单又枯燥的一夜过去。隔天,一大早就被叫了起来。
老规矩,得起来化妆、戴麦。
同样的,节目组没有准备早餐!霄云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发现今天跟昨天明显不一样了。
走廊里人来人往,工作人员比昨天多了好几倍,化妆师提着箱子挨个房间跑,几个嘉宾的房间门口都站着助理。
他坐在床边啃着昨晚在便利店买的一袋面包,等着化妆师来给自己上妆。
化妆师来了之后,在他脸上忙活了十来分钟,上了层薄薄的粉底,画了画眉毛,就结束了。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的棉质衬衫和深色休闲裤,是从箱子里翻出来的,勉强算是整洁。
把麦别在领口内侧,线从衣服里面绕过去,接收器别在后腰上,试了试音量,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