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伸手,轻轻按住了拓也的后脑,将他的脸,往自己两腿之间引去。
“替我,好好地……舔一舔。像上次那样。”
拓也浑身一颤,却只犹豫了一瞬,便顺从地俯下身去。
于是乎,他的脸便埋进了那丛浓密的阴毛里,落在那两片湿软的阴唇之上。
“唔……”凌音仰起头,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呻吟。
此时的我正被她方才那句话激得浑身滚烫。
那股醋意与亢奋交缠着,直冲头顶。
我没有去与拓也争抢那里,而是缓缓地绕到凌音的身侧,跪在了她那张微启的、正不断溢出呻吟的唇边,扶住肉棒抵上了她的唇。
凌音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那眼里满是意乱情迷,又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然后,她张开了嘴,顺从地将那根滚烫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含了进去。
“唔——”
我低吼一声,双手扶住凌音的脑袋,缓缓地抽插起来。
于是乎,这个姿势便成了这间净室里最淫靡的一幕:拓也埋于凌音的腿间,用唇舌搅动着她那片湿泞的花穴,吃得啧啧作响;而我则挺着腰,不断在她的唇齿间,反复地、缓慢地进出着,把那一声声含糊的、甜腻的呻吟,全堵回了她的喉咙深处。
凌音被我们前后夹击着,身子不住地扭动,却始终没有逃开。
她只是更加用力地吮吸着我的肉棒,同时,更紧地将拓也的脑袋不断按向自己那片泛滥成灾的蜜处。
满屋十数道目光,全都直勾勾地钉在这一幕上,屏息凝神,连呼吸都忘了。
如此这般的光景,正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凌音的唇舌裹着我,喉咙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拓也埋在她腿间,唇舌搅动着她的阴部,出湿漉漉的、“啧啧”的声响。
满屋子静得能听见烛花“啪”地一跳。
就在我几乎要沉溺其中时,凌音忽然松开了手。
她放开的是按着拓也后脑的那只手。
“起来吧,拓也。”
拓也从她腿间抬起头来,唇角还沾着几缕黏亮的丝,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写满了意乱情迷。
“进来。”凌音望着他,两条腿又往两旁分了分,将那湿透的花穴,彻底地、坦然地,朝他敞了开来,“像上次那样……插进来。”
拓也浑身一震。
随即,他直起身,双手扶住凌音那两条紧实的大腿,往自己这边一带,随即挺着那根早已涨成紫红色、青筋暴突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湿泞的穴口。
我就在她的唇边,看得分明。
我知道的。
我知道凌音的身体。
她并不是很在意那一处。
阴部对她而言,不过是仪式上、应承式的,最基础的原始的工具。
真正能让她彻底癫狂、彻底失态的,只有后庭那一处。
那一处,才是她这些年里,被只有极少数的知情人亲手开出来,最深最隐秘的情欲之匙。
但此刻的这里,是仪式现场。
我心底那一闪而过的、几乎要成形的“三明治”的念头,只浮起了一瞬,便被我生生按了下去。
这里不是自家卧房,不是可以任由我胡来的地方。
众目睽睽,神官在侧,凌音作为圣女,后续还有很多信徒需要接待,需要保留足够的体力。
我不能,也不愿,在这样的场合多生事端。
于是,我没有动。只是依旧跪在她唇边,继续挺着腰,一下一下,缓慢地、克制地,在凌音的嘴里抽插着。
拓也却在此时,猛地一沉腰。
“啊——”
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从凌音喉咙深处,混着我的肉棒,含糊地溢了出来。
拓也那根涨到极致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
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剧烈地一颤,连含着我的嘴都跟着紧缩了几分。
紧接着,拓也开始动了。
他像是被那粒衡阳丹彻底点燃了。
那具平日里在田径场上奔跑跳跃、充满爆力的少年躯体,此刻仿佛化作了某种不知疲倦的野兽。
他双手死死掐着凌音那两条大腿,腰身像装了条似的,猛烈地、疯狂地挺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