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一整颗阴囊。
凌音的舌头灵巧地在上面打着转,时而用舌尖轻轻一顶,时而又整颗吸进嘴里,用唇瓣反复地抿、嘬、吮。
那声音黏腻极了,“啾……啧啧……”地响着,混着她喉咙里若有若无的吞咽声。
片刻后,她松开我,转而如法炮制地含住了拓也。
“啊……哈啊……凌、凌音……那里……别……”拓也的声音彻底变了调,整个人抖得像是要散架,两条腿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死死扶住我的肩,才勉强没有瘫软下去。
凌音就那样,轮流地、耐心地,用嘴和手伺候着那四颗胀满的卵袋,直到我们两个都到了濒临爆的边缘。
那股从尾椎一路窜上来的、又酸又麻的胀意,越来越浓,越来越急,随时都要决堤。
“要、要出来了……”我哑着嗓子说。
“我也……要射了……”拓也几乎带上了哭腔。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凌音停下了。
她直起身,那张被口水和我们渗出的液体润得亮的唇,轻轻抿了抿。
她望着我们两个,褐色的眼睛在烛火里亮得惊人,然后,第一次,开了口。
“都跪下来。”
我和拓也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似的,顺从地、双双跪坐了下来。
两根仍然硬挺、涨得疼的肉棒,就那样直直地挺在她面前,顶端不住地渗着清亮的液体。
凌音伸手,从和服那宽大的袖袋里,取出了四颗暗红的药丸——是衡阳丹。
她先取了两颗,含进自己嘴里。
随后她倾身向前,一手托起我的下颌,将自己的唇,覆上了我的嘴。
温热的、带着那两粒药丸的舌尖,撬开我的齿关,送了进来。
她轻轻地、缓缓地,用舌头把药丸推进我口中,又在我舌面上一转,似是不急着抽离。
药丸微苦,却在她的唇齿间染上了一层独属于她的甜。
那柔软、湿热的舌,与我的纠缠在一起,一下,又一下,极尽缠绵。
“唔……”
我含住那两粒药,也含住了她,喉咙一滚,和着津液吞了下去。
她却还不肯罢休,舌尖在我的唇缝里流连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带着一条细细的银丝,分离开来。
然后,凌音转向拓也。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温存。
拓也浑身僵,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生了什么。
凌音的唇覆上去时,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随即,随着那僵硬慢慢融化开来,他生涩地、笨拙地回应着,直到那两粒药,被凌音用舌尖送进他喉咙深处。
“吞下去。”她离开他的唇时,低声说道,“这是神赐的。”
我喉头一滚,只觉方才那阵濒临爆的胀意,在药力与凌音的唇舌双重作用下,非但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烈了。
而拓也的双眼,更是已经蒙上了一层迷乱的水光。
“现在。“凌音重新坐直,朝我们两个,极轻地勾了勾唇,“过来。”
我和拓也对视一眼,随即,一左一右,缓缓地,凑了上去。
我低下头,嘴唇落在了凌音左侧的颈窝。拓也则在同一刻,落在了她的右侧。
凌音的颈子很细,皮肤很薄,微微汗湿,透着一点沐浴后的、极淡的清香。
我的唇贴上去后,先是一下极轻的吮,随即舌尖探出,顺着她脖颈那道优美的弧线,慢慢地向上舔去。
“嗯……”
凌音极轻地哼了一声,头不自觉地朝后仰了仰,把那截脖颈更完整地送到了我们唇下。
于是我吻得更深了,唇舌并用,从她的耳后一路吻到她的锁骨,吮出一个个浅浅的红痕。
拓也在另一侧学着我,生涩却卖力地吮吻着,粗重的呼吸一下下喷在凌音的肌肤上,惹得她轻颤不止。
“啊……海翔……”凌音唤着我的名,“拓也……你们……啊……嗯……”她的手也不闲着。
两只手分别抚上我们两人的胸膛,指尖顺着起伏的肌肉线条,一寸一寸地描摹、揉弄着。
我的手指落上凌音的衣襟。
那素白的和服早已松了带。
我缓缓地将凌音右肩的衣料往下拨。
拓也心有灵犀似的,在同一刻,也拨下了她左肩的衣料。
那件白衣,便如流水一般,顺着她滑腻的肩头,一层一层地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