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平光护目镜,她平时开会和去公司见属下的时候会戴。她眉眼和白月光最像,不戴眼镜的时候被人误会过好几次,后来就戴上了,方便区分。】
晏南雀若有所思,手有点痒,想看看那副眼镜。
但白挽出来得太快,她只来得及收回目光,装作无事发生。
白挽在给她削苹果。
她削葱一般的指尖夹着一把锋利的陶瓷小刀,不紧不慢削掉果皮,掉下来的果皮连成一条长线,最后出来的果子漂亮圆润,被她切成了均等的小块,放在骨瓷碟中。
削出来的果子漂亮,手也漂亮,人更漂亮。
晏南雀看她一眼,叉起一小块吃掉。
她问:“我跟宁云霏说的话,你都知道?”
“嗯。”白挽轻轻点头,“她说了。”
晏南雀淡淡道:“你养了条好狗。”
“她不是我的狗,只是属下。”
晏南雀冷漠道:“我在嘲讽你。”
白挽说:“我知道。”
她伸手,沾了苹果清香的手握住晏南雀手腕,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她手心,声音有些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你可以。”
晏南雀哑然。
白挽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应该嘲讽回来,或者掐住她的嘴让她闭嘴,最后再威胁她敢逃跑就打断腿之类的?
系统:【。】
【打吧,打完我要把你的疼痛保护关掉。】
晏南雀立马老实闭上了嘴。
她抽出手,“你削完苹果没洗手,少用脏手来碰我。”
白挽于是真的去洗手了,回来抽出湿纸巾,把刚才自己碰过的晏南雀的手仔仔细细擦了一遍,神态认真,像是在对待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室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安静,早秋的天气微凉,室内空调温度暖融融的。
晏南雀不习惯这样的沉闷,略想了想,开口道:
“我要回国。”
这话一出,白挽的动作骤然顿住了。
晏南雀观察着她的面色,见白挽只是停住动作,反应不大的样子,她又重复了一遍。
“公司不能离开我,我要回去。”
白挽深吸一口气,在抬头之前调整好了面部情绪,平和道:“等你伤好一些,我送你回去,医院是我的地盘,没有外人能混进来。离开医院,我没办法确保你的安全,贸然出去太危险了。”
她说:“再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回去。”
晏南雀相信了。
白挽既然说了要和她一起回去,那就代表她是认真的。
她没问白挽为什么回国,也没提中间缺失的这一年,更没提起一年前的那个雨夜。她们默契地都没有提起这些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又一周后,晏南雀出院,搭配私人飞机回了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