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微张,她在晏南雀口内尝到了一丝辛辣的酒味,顺着舌尖辣到她心口。
她衔住这丝酒味,交缠吮||吻,信息素在口腔内肆意流淌,口舌生津,荔枝酒混进茉莉,果香、花香共同酿出酒液的醇香。
甜的。
一吻暂休,白挽抓住她松散的衣领,趴在她肩头大口呼吸。
她凑近发烫的耳垂,吐出了这个评价。
每一个字都裹挟湿淋淋的水汽,被她含了又含,带着暖融融的热气卷上红得滴血的耳。
晏南雀身子轻颤,下意识抬手,捂住了敏|||感的侧耳。
她漂亮的长眉也拧紧了,似乎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晏总,对有异心的下属发出威胁:“别动我。”
白挽望着她。
“我动了,你要怎样?”
她指尖缠着晏南雀的长发,把那一缕黑发在手指上缠了又缠,动作透着股慢条斯理,后又从黑发换为衣角。
都扎起来了,怎么还是弄湿了?
白挽咬住这一缕发丝,含进了口中,用齿尖去咬。
长发像丝带,捆住她的唇,捂住她将要出口的话,制住了她不服输的口。
晏南雀的回应是掐住了她细细一把的腰线。
白挽有腰窝,很漂亮的两个,缀在她的后||腰处,盈了一层浅浅的水光,是身上出的汗。
她的指尖感受到微微的湿。
白挽绞紧晏南雀的衣领,嘴里含了发丝,她的声音有些含糊,“不知道怎么惩罚我?”
她轻笑。
晏南雀垂眸,目光微凝,看着自己以下犯上的下属对她近乎叹息地说:
“你可以……吃掉我。”
oga展开了一张庞大的密不透风的网,放上了香甜的陷阱,那甜蜜的气味将会一步步诱导猎物走进网中。
神志不清的猎物被吸引,一头扎进陷阱。
狩猎成功。
白挽身子陷在真丝被单中,触感微凉丝滑,换做平常她一定是喜欢的,现在却不由自主地颤栗。身上的温度太烫,猝不及防接触凉的东西。
体温高得像是发烧。
温度好像太低了,像在雪山脚下,白挽被冻得身子哆嗦,攥紧了柔滑的布料,一阵一阵地发颤,冷得她发颤停不下来。
浑身都僵了,绷紧过度的僵。
海浪撞上嶙峋的礁石,雪白的浪花盛开在深蓝的海水中,撞出了细碎的泡沫,褪下去,又再次席卷而来,经久不衰、长年累月地重复相同的动作,潮起潮落。
细沫泛在浪花中心,破碎后湮没,又泛出新的浪花。
礁石被冲刷出深重的痕迹,甚至裂开了,像一片蚌壳般一分为二,微微翕|张,宛若怪石的呼吸,又像石头的心脏。
晏南雀听说海外有一片粉白色的沙滩,她一直深感兴趣,却从未有机会去探寻,她不知晓这片天然沙滩形成的秘密,却在无意间窥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