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一往直前,像要把自己的整个身体剖开一样的坦然。
如果要像学姐寻求建议。那就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她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一定要借住学姐的智慧。
绪方梨枝看着她,深呼吸一口气,像自己最尊敬的姐姐大人询问这个问题。
“我要怎么样…我要怎么样才能够让那个人觉得这个世界更加宝贵,让他一直活下去…一直留在我的身边呢?”
“……”
绪方梨枝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个人之间的空气沉静了很久。
一直到在她们头顶的路灯好像都有些接触不良,闪烁了几次,短暂的黑暗降临到她们之间,然后又亮起,继续照耀路边的灌木丛和两人脚下的银白色地面。
织作碧才慢慢的有了动静。
她先是把一只手轻轻盖在自己的嘴边。
好像这样子还觉得覆盖的面积不够一样,又把另外一只手也举起来,像是一个害羞的女孩子一样捂住自己的脸。
“…不要看我。”织作碧从手掌之间溢出的话语,比之前的任何一个时候都要软弱。
这让绪方梨枝有点怀疑,本来今天就十分反常的学姐是不是有些生病了。
她有些担心的上前一步。但是她越是上前,织作碧就把自己的身体缩得越小。
并且又用力的捂着自己的脸。
搞得绪方梨枝也没有办法,只能够站在她面前的地方,有些担心的望着她。
等到织作碧终于慢慢的把手放下来的时候,脸红红的。
她之前好像很迅速的哭过了,眼睛有点湿,妆有一点化开。
但这只是让织作碧多了一种楚楚可怜的惹人怜爱的感觉。
她最后很确定的看着绪方梨枝,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你…你还真大胆啊。”织作碧说。
“啊?”
“而且原来已经看穿了吗?”
“看穿什么…?”绪方梨枝完全搞不懂现在学姐在说些什么。
…莫非这是哪一种暗语,拐弯抹角的在给她的提示吗?
三周目
◎缎带◎
绪方梨枝认真凝视住她的时候,织作碧又苦笑了一声。
她说“你在这种时候也在装傻…维护着我的自尊心吗?”
“谢谢你。”这么温柔的对绪方梨枝说了之后,她轻轻的用手抚上了绪方梨枝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