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两名妃嫔立在一旁,各自站姿不同,心思各异。
二妃眼皮轻抬,语态带着不服。
“皇太后,当年那桩案子早就尘埃落定,封存多年。”
“凭她一句话就想翻案?谁惯出来的胆子?”
三妃侧身站定,跟着附和。
“就是这个道理。”
“空口无凭,时隔多年,人证物证早没了,她根本找不出半点有用证据,纯属虚张声势。”
皇太后脖颈僵硬,缓缓转头。
视线扫过两名妃嫔。
“你们倒是嘴硬,半点不知局势险恶。”
“她如今手握重兵,接连打下三座大城,麾下兵精粮足,战力鼎盛。”
“战线越收越紧,包围圈越缩越小,用不了多久,大军就能兵临皇城楼下。”
“到时候兵临城下,你们所谓的没证据、不怕她,全都是笑话。”
“收起你们的侥幸心思,等死而已。”
她说完,双臂撑着榻沿,费力挺直腰身。
动作迟缓僵硬,早已没了往日的凌厉气场。
“这个逆女能有今日翻盘资本,从头到尾,都是靠着那个夏悠悠。”
“若不是夏悠悠给资源、给军备、给权势、给靠山,她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归根结底,那个夏悠悠就是罪魁祸首,搅得我皇朝鸡犬不宁,骨肉反目,江山动荡!”
话音未落,殿外脚步声急促响起。
传信宫人低头急步入殿,语速慌乱。
“启禀皇太后!宫中出事了!”
“太子妃方才意外流产,经查是侧妃暗中动手下毒所致!”
“两方争执不休,彻底撕破脸皮,已经一路闹到大殿之上,场面彻底失控!”
皇太后眼底猛地一沉。
指尖用力扣紧扶手。
“太子妃怀胎三月,胎相一直安稳,怎么会突然流产?”
宫人头颅压得更低。
“回皇太后,确是侧妃暗中在太子妃日常补药里掺了伤胎毒物,药性阴柔,日积月累,直接毁了胎相,酿成大祸。”
皇太后胸腔气息剧烈起伏。
“一群混账东西!”
“外敌压境、江山倾覆、皇朝快要覆灭的关头!”
“这群妇人还在深宫之内争风吃醋、下毒害人、内斗不止!”
“简直无可救药!气死我也!”
她压下心头怒火,唇瓣开合。
“让她们进殿!我倒要看看,她们还能闹出什么荒唐幺蛾子!”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入殿中。
太子妃脚步虚浮,面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
双膝落地,直接跪在殿中地面。
头颅不停磕碰地砖。